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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疮[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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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过自由,好过生命
      黄昏时残余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上,窗帘随风晃动,光影也明明灭灭。
      “你后悔了吗?”
      没由来的,徐因想如果没有年前的重逢,如果她不知道真相,谢津其实是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的。
      即便放不下,即便不甘心,即便不情愿。
      他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而她也不会选择去找他。
      像是分手前夕恰巧上映的那部电影,尽管互相说着“我永远爱你”,却还是渐行渐远,或许会私下里互相关注,却也只等待着命运眷顾,期待多年后不经意地擦肩而过。
      可她偏偏回去了,分明和母亲的关系还是那么僵硬,分明想过雇人陪母亲过去,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订下了一张前往长吉的机票。
      徐因有一瞬失神,她垂下脸,手指轻拂过谢津的眉眼,“没有,时至今日仍然觉得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相遇。”
      “是真话还是在骗我?”
      徐因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真话。”
      谢津抱着她的身体,将脸埋在她发间,低低地应道:“那以后会后悔吗?”
      徐因于长久的沉默后回答道:“我不知道。祈祷我们真的是一样的人吧哥哥,如果我们当真对待彼此的态度一样,那我就不会后悔。”
      谢津没有再说话,他睡着了。
      连轴转了一周赶进度,每天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能撑到现在才睡也算是奇迹。
      徐因抬了下谢津的手想去拿衣服,可她一动谢津就抱得更紧一些,她低头看着谢津的脸,缩在了他怀中。
      再醒来时是凌晨叁点,徐因饿得烧心,她推开谢津搂着她的手臂,打算去弄点吃的。
      谢津睡得发迷糊,他把脸埋在徐因的胸口,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怀中,“因因乖,别乱动。”
      徐因气得踹他,“松手,我饿了!”
      两分钟后,谢津终于醒了,他揉了揉头发,回神,“嗯,要起床吗?”
      徐因一张脸冷若冰霜,她问:“能放开我了吗?哥哥。”
      最后两个字她念得咬牙切齿,谢津低头,发现她双腿被自己夹在腿间,手也被压着,赤裸的胸口起伏明显,发丝凌乱。
      谢津松开了她,“弄疼了吗?”
      徐因抱怨道:“你这个毛病是改不好了吗,一个人睡时也这样非要找个东西抱一会儿才能清醒?”
      谢津避开她的视线,没有说他起初只是想逗她,谁知道最后真养成了需要抱着她过一会儿才能醒的习惯。
      凌晨叁点不方便点外卖,谢津就在冰箱中翻出来一袋关东煮扔在锅中咕噜噜炖着,徐因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冰箱里还有一包金汤肥牛。”
      谢津叹了口气,“网上全民声讨预制菜,你倒好,买一大堆放冰箱囤着。”
      徐因纠正他的措词,“大家声讨的是花现炒的价格买预制菜。”
      “嗯嗯嗯,”谢津走过来拧了一下徐因的脸,“都买预制菜了还一天一顿。”
      “确实不饿嘛,天天在家不动又没什么运动量。”
      谢津微妙地看着她。
      徐因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连忙去推谢津,“不吃金汤肥牛了,冰箱里还有排骨和虾,你看着做。”
      “手打虾滑吃吗?但是要等一会儿让虾解冻。”
      徐因自告奋勇打下手——亡于第一步,被冻虾划伤了食指。
      伤口不深,但谢津还是拉着她的手给她倒碘伏清洗伤口。
      “药箱怎么裂了?”
      将碘伏拧上盖子放到塑料箱中,谢津随口问着。
      徐因停顿了一下,“不小心摔到了。”
      “那再买个新的好了,这个也用很多年了,可以扔了。”
      徐因下意识说:“不用换吧,虽然摔裂开了,但没有破,还可以用。”
      谢津将药箱放回原处,“好,知道你恋旧。”
      徐因觉得他在讽刺她。
      吃完饭后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徐因不困,打算再去照看一下她生病的月季。
      谢津收拾完厨房,走到徐因身后拥住她。
      “做什么?”
      谢津抬手搭在徐因胸口,他思索了一下说:“通过运动帮你改善一下食欲?”
      徐因受不了他,之前在家的时候就是,欲求高得吓人,比以前恋爱时的频率都高。
      “你这几年怎么过的?”徐因严重怀疑他,“光靠自己动手真的够满足?”
      谢津揉捏着徐因大腿上的软肉,“我不知道,但分开这些年确实没有这方面诉求。因因,我好像只会对你有反应。”
      徐因后仰了下身体,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被褪下,她被谢津辖制了活动空间,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胸口与腰腹。
      她攥紧了沙发巾,想谢津还是注意到了。
      注意到她清走了之前他留下的痕迹,所以要一一补回来。
      “好因因,腿分开一点让我进去。”
      谢津握着徐因的膝窝向上拉去,身下的人勉强算配合他的动作,顺着他的力道将腿曲起,露出嫣红的穴口。
      徐因躺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散开,如果谢津不小心按到她的头发,就会被她报复性地绞紧挤压。
      谢津抬手护在徐因脑后,掐着身下人的腰牢牢固定在原处,狰狞丑陋的性器进进出出,磨得甬道软红潮热。
      “比起你买的玩具,我对你来说是更难受还是更舒服?”谢津贴着徐因的耳垂,指尖流连过她的胸脯与小腹,“或者有哪里可以改进的地方,这样是轻了还是重了?”
      徐因早吃够了不如实回答的教训,她勉强顺着谢津的话去体会他忽重忽轻、或磨或撞带来的感受,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开发到极致。
      很长一段时间里徐因完全沉浸在其中,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将现实因素消磨得连渣滓都不剩,是哥哥又如何?
      在这间熟悉的房间中,她好像又一次回到过往的春夏秋冬,与恋人亲昵地拥有着彼此。
      似壶中天地,别有日月。
      失而复得的喜悦足矣匹敌一切,她失去时多痛苦,再得到时就有多满足。如两小无猜中的那段台词:这种纯粹的幸福比什么都好,好过海洛因、可卡因、迷幻药,好过玛丽莲梦露、劳拉克劳馥的美貌,好过艾比路、亨德里克斯的cd。
      ——好过自由,好过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