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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疮[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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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六
      徐因回到燕城,过上了每天买菜吃饭全靠各大app和外卖小哥的生活,足不出户当个宅女。
      谢津和她打视频电话,眼睛却并不看向徐因,从他手机放置的角度,徐因只能看到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敲敲停停,应该是在忙工作。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徐因问他。
      “没有,”谢津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垂下眼睛看向屏幕,“不是很要紧的事,快忙完了。”
      徐因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你这几天没睡好吗?”
      “在和特效公司那边对接,熬了几天。”
      谢津在徐因回燕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永川,离开家后他肆无忌惮了许多,一天24小时恨不得打23小时的视频电话,一度让徐因误以为回到热恋期。
      “你呢?看起来也没睡好的样子。”
      徐因试图略过这个话题,“我前两天去央央姐那里了,她现在在家里研究爬藤,送了我两盆蜂蜜焦糖让我养,但我今天早上看花已经枯了。”
      谢津问她,“你今天吃饭没有?”
      徐因条件反射地看了眼时间,下午叁点半,还行,不是很晚。
      她张口道:“吃过了。”
      “吃的什么?”
      徐因迟疑了两秒,答道:“蓝莓酸奶。”
      谢津叹气,他想以徐因现在这个饭量,她迟早要营养不良,“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徐因故意说:“这叁年我都是这么过的。”
      “那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我想去见你。”
      徐因撑着下巴,和谢津强调,“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周的时间。”
      “可我很想你,因因,求你了,让我去见你。”
      徐因受不了他,怎么会有人用乞求的姿态说想见她,弄得她好像在施舍他一样。
      “因因,可以吗?”
      徐因自暴自弃,“你想来就来吧。”
      谢津弯下眉眼,“谢谢因因,还是因因心疼我。”
      徐因木着脸,想叁年没见,谢津的路数她彻底看不懂了。
      不过等到谢津当真来了的时候,徐因方才有几分不切实际的慌乱,她看了眼被她年前扔得扔收得收、跟谢津在时几乎两模两样的房间,一瞬有些不知所措。
      分手后把前任送的礼物全扔了,现在复合后悔了怎么办?
      但后悔也没用,人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徐因想了下,打算过去楼下接谢津,谁知道她才打开门,就看到谢津拉着行李箱从楼道过来。
      她讶然,“你怎么进小区的?”
      “小区保安还认识我,我跟他说我没有和你分手,外派到国外工作了叁年才回来。”
      徐因:“……”
      徐因:“你这两年编瞎话的功夫渐长。”
      谢津脱掉外套,搂住徐因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剧组里应酬很多,我就给自己编了一个女朋友……因因,有时候谎话说多了,我会真觉得你一直在我身边。”
      徐因说:“你最好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除了妄想症外,是不是还有精神分裂。
      谢津拉着她的手腕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只是单纯地很想你。”
      徐因认输,闭上眼睛和他接吻,她伸手搭在谢津的胸口,这段时间天气热了许多,加上谢津本来就不怕冷,外套下面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隐约勾勒出胸肌的轮廓。
      又在勾引她。
      徐因的指尖顺着纽扣的缝隙探入,指甲抵在谢津肌肉的沟壑中。
      谢津的身体骤然绷紧,徐因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顺着谢津的小腹下滑,她“唔”了一声问:“来之前刚修过?”
      谢津的呼吸加重了一些,他垂下眼睛,“嗯,知道你不喜欢。”
      徐因推他去浴室,并一起跟了进去,美其名曰:检查他有没有弄干净。
      谢津低下头贴着徐因的脸,慢慢触碰她的身体,“因因,我好喜欢你。”
      徐因赤裸着身体,腿站不稳。
      谢津中指上戴了一枚开口的女戒,冰冷坚硬的戒圈抵在穴口,磨得徐因头皮发麻。
      尽管刚刚看到谢津在给手指消毒时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可当真感受他戴着戒指探入体内,徐因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它。
      这枚戒指和谢津的那枚一样,是莫比乌斯环造型,并非流畅的圆,不过为了能够改成项链,额外将戒身改成了镂空设计,起伏的棱角随着谢津的手指进进出出,咯着软肉。
      潮热的水流顺着戒指撑开的小口溢出,穴肉不自觉咬紧体内的异物,将其往深处索去。
      徐因呼吸急促起来,“停下!再弄深点弄不出来了!”
      “好,但因因你咬得太紧了,放松一些,让我出去。”
      徐因闭上眼睛,耳垂红得滴血。
      体内坚硬的异物缓慢抽离,在徐因松了口气时,又迅速被抵进了深处。
      “痒哈、嗯…你放了什么进去唔……”
      谢津搂住了徐因的膝窝将她抱起在镜子前,水雾弥漫的镜子上,映照出徐因大开的双腿,和腿心坠下的一条链子。
      “你要的新戒指和项链,别担心,都是新打的,我仔细清理过了,很干净……”
      说话间,谢津轻轻扯动银链,蛇骨项链在嫣红的穴肉中扯动,磨蹭着软肉,将痒意与快感无限延长。
      细细的银链拉扯着绕在胀起的花核上,徐因蜷缩着脚趾,身体剧烈颤抖,她仓促地抓紧谢津的手腕,汗水在胸口留下蜿蜒的痕迹。
      “停、我错了哥…别弄了停啊啊……”
      徐因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偏谢津还拿着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成人用品消毒液,问她说:“看保质期买了有一年多,是和什么东西一起买的?”
      绵延酸涩的快感直击脊髓,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徐因浑身哆嗦,爽到失禁的羞耻让她无比失措,秀美的脸孔紧绷着,唯独面颊上的晚霞般的红暴露了她真实所想。
      谢津亲了亲她的脸颊与耳垂,“乖,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弄的。”
      徐因用力抓他的左臂,留下几道红痕,恨恨道:“你想着吧,我不告诉你。”
      谢津动了动手指,一直缠绕在他指节的银链收缩,他含笑问:“因因?”
      徐因恼羞成怒,“我找其他男人弄的,你满意了吗?”
      谢津将徐因放在地上,她腿酸得要命,勉强站直了又被按着肩膀抵在墙边,箍着腰遭谢津插进了穴。
      身体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令徐因耳晕目眩,但更糟糕的是原本快被拽出穴口的戒指和银链又凿进了深处。
      徐因掐着谢津的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太过分了,他自己不觉得咯吗?
      谢津揉着徐因的乳尖,逼得她无法站稳,他下巴压在徐因肩窝处,嗓音稍哑,“哦?那你找了几个男人,是你之前去禾木采风时遇到的咖啡店老板,还是莫奈画展上遇到的新锐画家、亦或是那个追了你一段时间、总是请你去看舞剧的富二代,又或者是那个在lris酒吧里驻唱的学生?你喜欢他们吗?”
      ……疯了,他怎么知道这些连她都记不清的人,谢津到底跟踪了她多少次?
      “那些人有我了解你吗?他们可以判断你到底哪一句‘停下’是真的需要让你休息,还是继续?”
      “我没有唔、骗你的好胀……”
      谢津捏着徐因的下巴,指腹擦过她红润潮湿的嘴唇,伸了进去,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搅散,“因因,你吻过他们吗?用曾经只亲吻过我的嘴唇亲吻别人?和他们说我爱你?”
      徐因的神志摇摇欲坠,她用最后的理智得出一个结论:谢津这个混蛋根本没打算听她的答案。
      潮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皮肤上,徐因无力地攀附在谢津身上,她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胸口两团软肉若面团一样压扁。
      谢津说得没错,他了解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处,知道怎么让她轻而易举达到高潮,甚至能炫技一样让她在短时间内反复攀上巅峰,被快感支配身体。
      浴室里的水雾早已散了个干净,明亮的镜面中照出徐因的半个身体,因为谢津身高高出平均水平一大截的缘故,当初住进来时房东特意换了面大些的镜子,并往上挂了许多,使得这面镜子能在谢津不弯腰的情况下照到他的脸。
      徐因被谢津搂着怀里,她的身上一片狼藉,腿心更是泥泞不堪。
      谢津的指尖顺着徐因脸颊向下,她不舒服地别开脸,含糊道:“痒。”
      “很难受吗?”
      徐因依靠在他肩膀上,“不难受,就是累。”
      谢津摸了摸她的手臂和大腿。
      徐因:“?”
      徐因:“你干什么,我没力气了。”
      “你现在体力比以前差了好多,”谢津揉着徐因酸涩的腰,“要多锻炼啊,以前还会去健身房,现在多久没去过了?”
      徐因瞥了眼他和叁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身材,不想跟这个996还坚持锻炼的人讲话。
      谢津拿过淋浴喷头,将徐因身上的污浊冲洗干净,抱着她往卧室去。
      宽大的浴巾吸附掉身上的水迹,徐因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看谢津出去又回来,换了套灰色的长袖长裤回来,遮住他身上渗血的齿印与抓痕。
      徐因忽地抬起手,谢津坐到她旁边低下头,被她揪住脸颊处的一层皮肉,用力往旁边拽去。
      “差点忘了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徐因一言难尽地看着谢津,“你到底跟踪过我多少次?”
      谢津用毛巾揉着徐因的头发,避重就轻地答道:“有时很想你,就会过来悄悄看一看你。”
      “说次数,我不觉得你会忘。”
      谢津手上的动作顿了下,过了会儿他说:“……四十多次多次,八十六张往返机票高铁票。”
      从分手开始至重逢结束,谢津只要有空都会来看一看徐因。
      在她去画廊的路上,吃饭的餐厅,购买日用品的超市,参观散心的艺术展……无数个徐因不知道的时刻,谢津总在暗处看着她。
      就像是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她脚下身后。
      徐因很难描述这一刻她具体的心情,感动有一些但不太多,更多的是错愕和不可理喻。
      谢津的神色未变,他好像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口吻温和,“我总是很想见你,闲暇时想见你,忙得时候也想见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前年夏天的时候去过一次申城,那天我看到了你发的朋友圈,内容是一家本地颇为有名的饭店,你评价说名副其实。于是我开车叁个小时赶到那家饭店,到的时候饭店已经关门了,我本来想这或许又是一次我不过脑子的冲动。谁知道刚打算回去,就看到你提着包从附近的商场出来,我那时候想,我或许是因为太想见你,产生了幻觉。”
      徐因勉强想起来这件事了,她那时候是去参加一个艺术展,结束后就和同样参加展览的同事一起吃了饭,并在饭局结束后去了附近商场的影院看电影。
      “因因,我那时候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我好想你。”
      谢津记得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黑后下了雨,潮热雨季里雨水也是粘腻的,斜斜刮在皮肤上,好像能将人也一并腌渍发霉。
      他拥着怀中的人不说话,半晌笑了一下,说着,“我还是真是该死,因因,别原谅我好吗?”
      徐因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她问:“你说什么?”
      谢津枕在徐因的膝上,他仰头望着她的脸,对她说:“我应该向你赎罪。”
      “但偶尔想,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你身边有了新的朋友,而我连出现在你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就算是你的哥哥也可以,能用兄长的身份挑剔每一个接近你的人,让他们从你的身边滚蛋。”
      谢津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抬起眼睛,眼中有着浓郁的血色,却扯出一个轻微的笑,“可你总要开始新的生活,之前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想你好好的,一生顺遂,平平安安。”
      他曾如此坚信,他能带给她这样的生活。
      年前谢津刚回家时,徐因曾因情绪失控在他面前哭了一场,她歇斯底里地质问着,追寻一个残忍的答案。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境地调转,换他难以自抑。
      “那为什么又放弃了?”
      谢津的呼吸落在徐因的皮肤上,倦怠道:“因为我做不到,因因,我认输了。”
      他向本能俯首称臣,仅存的犹疑只挂记在眼前人身上,固执地想要一个不回避的答案,“因因……好像你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我。所以告诉我,你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