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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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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偏心的阳台
      许雾晞的最后一次庭审眼看就要到来,她最最近都没有出去拍照,而是一直待在家中,喂喂河豚,养养花草,俨然过上了养老生活的样子,许澜怀和席洵理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轮换着陪伴她,尽管她并不需要他们身体力行的陪伴。
      许雾晞用剪刀剪去一根残叶,突然感受到脸上传来一股凉意。
      下雨了。
      她从阳台俯瞰望去,整个安港陷入一片阴霾之中,纤细的雨丝带来一丝潮气,许雾晞看得入神,直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
      “怎么突然开始发呆了?”许澜怀吻了吻她的鬓角,柔声说道:“我给你做了双皮奶,去吃一点?”
      许雾晞低下头看着那双禁锢住自己腰肢的骨感双手,指腹在凸起的青筋上流连。
      这双操控生死的手,也会为她洗手作羹汤,也会深入她的身体,轻描淡写的搅弄欢愉。
      “没胃口,安港都好久没出太阳了。”许雾晞无趣地用剪刀尖划过看起来脆弱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
      许澜怀毫不在意,宠溺地看着她,恍若在看小孩子玩闹。
      许雾晞在他紧紧的拥抱里艰难转身,用尖锐处抵上他的脖颈,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我听说最近有人跟许副教授表白了,怎么你没给人家做双皮奶吃吗?”
      许澜怀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泄愤似的在她唇瓣咬了咬,哑声说道:“你要是真吃醋我还高兴点,现在惯会应付我了。”
      许雾晞正想辩解,许澜怀突然就俯身压了下来,唇舌长驱直入,仿佛要吸走她口腔内所有氧气。
      许雾晞没想到许澜怀会突然吻下来,连忙收起剪刀生怕伤到他,许澜怀却握着她的手,勾上自己的后颈,然后吻得更深,剪刀掉落在地,清脆的金属声一下子将许雾晞带入某个回忆当中。
      她一身泥泞,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看着那个捂着裤裆哀嚎的男人,在看到他的眼神时,那之中
      当然有恨意,但更多的是恐惧,是害怕。
      她恍然大悟。
      那个曾经让她无比恐惧的男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无比普通的——人。
      一把剪刀,就可以让他像个畜生一样,在地上痛哭流涕。
      那个时候,许雾晞就明白了,那些曾经让你恐惧,像阴影般笼罩在你生命中的怪物,只要你敢去正视他 ,就会发现他不过如蝼蚁般渺小而已,不足为惧。
      许澜怀察觉到她的失神,只言片语从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之中溢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走神吗?”
      许雾晞将小腿勾上他的腰,让自己与他贴合得更紧。
      “你确定,要问我跟他在床上的事?”许雾晞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男人的大掌在臀肉重重一拍,又立刻变为揉捏,姿态轻慢又撩人。
      “胆子越来越大了,真是好久没有教你规矩了。”
      许澜怀宛若水墨的眉眼轻轻一挑,凑到许雾晞嘴边,湿热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颤栗,磁性的嗓音如同带着微弱电流一般,将许雾晞拉扯进情欲之中。
      “还记得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许澜怀的手从腰上流连到大腿,在腿根部重重一掐,顿时就有一股热流流到了手背上。
      “自己——跪下去——解开。”
      许雾晞咽了咽喉咙,按捺不住想要问他,被男人按着肩膀,强硬地沉下身。
      “你知道怎么做的,妹妹,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开始……”
      许雾晞左右看了一眼,空旷的阳台,即便是高层也能一望无际的视野。
      要在这里做吗?
      她片刻的犹豫引来男人的不满,扣着她的手触摸上了冰凉的拉链。
      “要下雨了,我们……速战速决?”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从来都不可信,许雾晞被带入房间的时候,身上早已变得湿漉漉的,就像瓢泼大雨全淋在了她一人身上。
      席洵理回来,看到她光着身子在许澜怀怀里止不住颤抖地场景,傲慢地哼了一声。
      “明天一早要开庭,你倒是会折腾她。”
      饶是模糊了意识的许雾晞,也闻到了一股酸意。
      许澜怀低声浅笑了两声,“没办法,她太热情了,很难把持得住。”
      许澜怀的手摸进了怀里女人的双腿之间,带出一声娇吟,席洵理顿时就沉了眼色,用杀人目光盯着男人上楼的背影。
      看了一眼开着的阳台门,席洵理的手骨咔咔作响。
      凭什么,阳台他都没玩过。
      越来越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