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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家正经宿主日常被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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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狠狠教训。(H,舔阴/抱操/咬喉结/潮吹
      听话的男仆凑了过去。
      边凑,边褪去碍事的内裤。为了方便,慕安澜在家更喜欢穿睡裙,好做坏事。
      裙摆被撩到腰上,她下体光裸,腿心大张。手撑着沙发的一侧,潮红的脸蛋被人握着,可怜兮兮地接吻。
      好嫩。
      操了很多回的穴,漾着漂亮的粉色。肉唇撇开,水润的阴蒂露了出来,瑟缩一下,吐出小片水汁。
      叶景初痴痴地吻了上去。
      从下往上,舔过幽暗的小缝,在软蒂下方停留,一鼓作气,含住,用牙齿抵磨。
      从颤抖的频率也能看出,乖巧的妹妹喜欢被玩弄这里。
      楚明遥终于舍得放开慕安澜的嘴唇,上下同攻,她舒服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淫乱地张嘴,露出红红的舌头。
      像小刺猬,收起尖锐的刺,张开她柔软的肚皮。
      楚明遥拍了拍她的肚子。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鸡巴、精液,灌得多了,才胀着它们的痕。
      “嘴巴……够吗?”
      有人明知故问。
      嫣红的小逼被玩得喷水,湿热甜腻的汁液漫过他的嘴角。
      它拼命地动。高潮又抽离的蚀骨空虚压榨着小穴,难耐地渴望更多。
      得不到,只能抽噎地纠缠空气,两瓣软肉像煽动的翅膀,在角落里刮起小小的风暴。
      “不够。”
      有人回答。
      楚明遥把慕安澜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蝴蝶似的嫩逼被强硬地摊平,咬着粗粗的腿肉,合不起来。
      似乎觉醒了新的性癖,他也喜欢用腿折磨她的穴。
      “是不是,澜澜?”
      说不了话。
      替代嘴巴的是两根搅动中的手指。
      她呜呜呻吟。
      磨了一会,楚明遥把慕安澜抱了起来,坐在他挺立的鸡巴上,像滑滑梯,一会儿就滑到底端。
      小穴谄媚地绞吸、啃咬。
      再往下就快触摸到卵蛋,鸡巴往外滑了一截,楚明遥拍打着她的屁股,“好贪心的宝宝。”
      他们很会给她加一些限定词,把她一同拽入欲望的漩涡。
      跪着的男人起身,贴了过来,女仆装围裙的蕾丝扫过腿肉。
      他解了系带,细长的袋子垂在她在肩头。
      “……做家务都要勾引雇主、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保姆。”
      控诉的目光瞪了过去,长长的水痕挂在慕安澜的嘴角。
      手指探得更深,她被动引发干呕,喉管缩得更紧,眼泪都冒了出来。
      楚明遥眉毛一皱,舍不得看她可怜巴巴地落泪,抽出手指。
      慕安澜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该报得报。
      扯着叶景初的裙摆,在他喉结狠狠一咬。
      牙齿擦过皮肤,微凉的触感。
      痛感伴随的灼热,接踵而来。
      叶景初呼吸一滞,滚动的喉结停摆,结实地多了一个牙印。
      “……错了。”回过神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微妙的酥麻冒了上来。
      她用力拽住他的鸡巴。
      “谁是保姆?”
      “唔……”
      力度由重转轻,不妙的呻吟溢了出来。
      原来澜澜给他的……是又爽又重的。
      疼痛催发了别的感觉,刺激又充斥着愉悦。
      叶景初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是.…我是……澜澜给的、好痛。”
      “你说的……不可以……啊!”
      楚明遥见缝插针,贴着她的尾骨,狠插几下。
      他们组成奇怪的梯形。
      短短的上底是被夹在中间的慕安澜,他们分别构成梯形的高。墙壁是另一条底,完美闭合。
      “嗯…啊……遥遥……”
      她被干得颠簸。灯光投射出不同程度的阴影,在乳肉上,交替变化。
      “不……不可以射……”
      爽得过量。
      慕安澜牢记叶景初的“弥补”,“还……还要踩……”
      “好。”他眸中的温柔不减,“不射……哥哥送上门来,给澜澜踩。”
      绕到她的身边,叶景初抬起慕安澜的一只腿,用腿肉,摩擦着男根上的青筋。
      好烫。
      碰到她还会兴奋地跳动。
      她加紧膝弯,把它牢牢锁住。紧致感箍得男人变了脸色,咬着牙,才控制住呻吟。
      “澜澜的哪里都是宝……嗯……松一点宝宝。”
      不让射,也太难为人。
      还不够。
      叶景初握着她的腿用力弄着,献媚地盯着她,“……澜澜……主人。”
      他眼中漾着一个小小的她,听到“主人”,条件反射似地露出笑容,淫荡又纯洁,痴痴地喘着要他:
      “叫一声……坏女仆。”
      他清楚她想听什么,性癖恒久不变。他做出很多经验——
      “呜!”
      在小穴捣干的人,变了脸色,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玩得慕安澜颠簸的频率更快,小腿失控地晃,夹得好好的鸡巴,趁势滑了出去。
      道德无瑕疵的楚先生,看不惯她和犯错的狗打情骂俏——
      当他是死的?
      “小坏蛋。”拍屁股的力道重了两分,离扇打不过一线之差,他操弄的力道,从叁浅一深,演变为一浅一深。
      慕安澜被玩得高潮迭起,分不清哪边的快感更多,快感把脑袋撑得发晕,张嘴不是喘、就是呻吟。
      “呜、嗯啊……”
      小穴被鸡巴抖出几波水,又一次高潮来得突然,“不……不行……喷……喷了……”
      也不知是谁的手,重重往阴蒂一按。
      她丢盔卸甲地潮吹、喷水,像尿了似地,淋了面前的“女仆”一身。
      满脸淫艳,红红的舌头伸了出来,也像叫春的小猫。
      “去……去了……呜……”
      小穴像会呼吸那般抽搐,狠吞着男人屌上的青筋。
      又是几十下抽插,甩出响亮的水声。
      慕安澜被干得白眼直翻,无助地拽着女仆的裙摆尖叫,才勉强捱过灌精的刺激。
      “澜澜。”
      始作俑者还停在她的身体里,垂眼看着微凉的浓精,把她的小腹,灌出小小的弧度。
      “跟我做爱时,看别的男人,是会被妈妈狠狠教训的。”
      思绪在空中飘了好久,慕安澜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几分钟内。
      偏偏,还有人勾引。
      “可以射了吗,主人?”
      她迷茫地抬头,见一根鸡巴顶破裙摆,立在她的面前。
      “……嗯?”
      含糊的回应。
      示好的人不再忍耐,射到了她的脸上。
      叶景初从楚明遥身上接过她,一只手扶着背,一只手托起一条腿,男根在穴口浅磨,迟迟不入。
      后知后觉,喂不饱的身体,痉挛着有了欲念。
      慕安澜被高潮后的空虚折磨得快疯了,回抱着搂住他的脖子,“要……还要……”
      她艰难地转头,“遥遥也要……”
      要的结果,前后都填满。乱喷的精液在她身上结膜。
      做得累极,慕安澜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