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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的家养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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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第39章
      郁黎觉得自己的腰大约是要废了, 也没人告诉他和人类谈恋爱会这么累的!
      他趴在床上,肚皮上垫了个软乎乎的软枕,哎呦呦的哼哼着,蔫哒哒的像是丢了半条命。
      “小公子, 您忍着点儿, 奴婢给你上药, 揉一揉就不疼了。”
      春桃说着话时小心翼翼的给他推高了上衣下摆,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肌肤, 看着触目惊心, 没一处好皮肉。
      一旁端着药的夏榴原本还揶揄地偷笑, 瞧见这一幕顿时满是心疼。
      她小声抱怨:“陛下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小公子。”
      郁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太坏了!”
      下次应玄渡再这样啃他, 他就咬回去!
      不对!还要踹他下床!
      主仆三人嘀嘀咕咕的谴谪着应玄渡, 浑然没注意到被他们蛐蛐的对象就在门外听着。
      苏明胜为春桃夏榴捏了一把汗,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应玄渡脸上的表情, 见他眉目含笑似乎并未因此动怒, 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 扬声道:“陛下, 您怎么不进去?”
      既是提醒陛下,也是让屋内口无遮拦的两个丫头赶紧闭嘴。
      屋内窃窃声顿止,鸦雀无声。
      应玄渡侧目睨了他一眼, 似乎是嫌他多闲事。
      苏明胜佝偻着身子, 低眉顺眼的垂着脑袋。
      应玄渡倒是没说什么, 抬手抖了抖衣袖, 抬脚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两位小宫女已经跪得板板正正的,身躯微微发颤, 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应玄渡还没开口发落她们呢,一个软枕迎面砸来,好在他眼疾手快抓住了软枕,再慢上一拍,软枕可就砸他脸上了。
      这寝殿内,敢袭击皇帝的除了郁黎还能有谁?
      皇帝被袭击,身边跟着伺候的奴才却没一个反应过来护驾的,这可是死罪。
      跟着应玄渡进来的侍从们纷纷跪下,春桃夏榴头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陛下!您没事吧?”
      苏明胜着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确认有没有受伤,而后转头怒视那些没眼色的侍从:“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
      为首的长庚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奴才这就去。”
      他还未站稳身子,应玄渡却先一步开口将他叫住了。
      “寡人无碍,不必这么兴师动众。”
      他说着扫视了众人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摆了摆。
      苏明胜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意会了他未言明的意思,连忙带着侍从和春桃两人一同推了下去,生怕晚了一步他就改了主意。
      应玄渡的暴君之名不是白来的,他也就只有在郁黎面前才显得宽厚仁善了些,若是今日这软枕不是郁黎砸的,换是刺客,他们殿内所有人全都得人头落地。
      此时让他们离开,乃是皇恩浩荡,所以没人敢耽搁一秒,只怕自己走得不够快。
      不过几息,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应玄渡无奈的笑着,“阿黎,你砸我作甚?”
      只见郁黎就着侧卧的姿势半撑起身子,右手依旧维持着扔软枕的姿势,气鼓鼓的眯着眼瞪他:“你还好意思来!”
      应玄渡哭笑不得,快步走上前去,扶着郁黎慢慢靠坐在床榻上,将那个差点砸了他脸的软枕垫到郁黎腰下,好声好气的哄着:“是我不好,这第一次开了荤,又太过心悦于你,才会一时控制不住失了分寸,我保证往后不会如此过分了。”
      郁黎哼了哼,扭头不理。
      应玄渡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笑了笑,顺势便坐到了床榻边上。
      床榻被压得下陷,郁黎撇了撇嘴,抬手去推那顺杆子往上爬的男人。
      他嚷嚷着:“谁让你坐下了,快下去!”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对方纹丝不动,反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
      罪魁祸首环臂抱胸,好整以暇的瞧着他。
      郁黎气不打一处来,秉承着惹不起总躲得起的原则,干脆把被子一掀,瞬间就缩成了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团,而后隐匿身形飘回了本体。
      应玄渡搬起石头砸了脚,错愕了一瞬,而后赶紧起身走到窗边郁郁葱葱的莲花旁。
      他看不到郁黎躲到了那儿,但却能感应得到他的存在。
      直觉告诉他郁黎就在那朵合拢了花苞的金莲里头。
      他抬手敲了敲金莲的花瓣:“我错了,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郁黎躺在金莲的莲蓬上,双手捂着耳朵装听不见。
      外头的应玄渡没得到回应也不恼,自顾自的同他说着话:“阿黎,今日早朝我已向大臣们宣布封你为后,等钦天监合了八字选好吉日,我就让礼部着手准备封后大典的事情。”
      郁黎:“???”
      他再也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扒开花瓣露出小小的脑瓜子,一脸震惊:“你还真封啊!”
      他一只妖精当一国之后?应玄渡疯了吧?
      小莲花精巴掌那么高,小小一只躲在花瓣后头,可爱得犯规。
      应玄渡搓了搓指尖,差点没忍住将那小人捞了出来捧着逗弄。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郁黎,理所当然道:“你答应过要让我的皇后,难道想要反悔不成?”
      郁黎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昨夜情动之时,被逼的没办法的他还真丧权辱国的答应了应玄渡不少事情。
      郁黎抿唇不语,生平第一次恨自己记忆力太好,想要耍赖都做不到。
      他有些虚弱的说:“你那些迂腐的大臣们能同意?”
      “就不怕他们一个个撞死在金銮殿上?”
      应玄渡哦了一身,不甚在意:“金銮殿的柱子都叫我命人包了软布,撞不死人。”
      “真撞出了个好歹,不是还有太医院的太医吗?”
      郁黎:“……”
      “可是你没子嗣怎么办?”
      郁黎垂死挣扎,毕竟应玄渡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原以为子嗣问题会让应玄渡犹豫一下,却没想到他连这一点都早早想好了。
      只见他俯下身,与小小的郁黎平行对视着。
      “去王室宗亲里挑一个听话聪明的不就成了?”
      说着话时,右手的食指戳上了郁黎肉鼓鼓的半边脸蛋。
      深邃的眼眸里蕴起得偿所愿的满足,他滑动着指腹揉搓,把郁黎半边脸都磨红了。
      “那些宗亲还求之不得呢。”
      他眉眼含着笑,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郁黎没想到应玄渡为了娶他,竟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他呼吸一滞,抬手抚着胸口,心怦怦直跳。
      他垂眸挣扎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道:“其实也不一定要去宗亲里选。”
      “说不定,我还给你弄个孩子出来。”
      后面那句声音很小,细若蚊蚋,但应玄渡还是听见了。
      他先是一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得下意识追问:“你说什么?”
      郁黎脸红得充血,支支吾吾的又说了一遍。
      “我是说,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出来。”
      应玄渡整个人僵住了,久久没有反应。
      郁黎见状有些生气了,还以为他不相信,有点赌气的抛下一句:“你不要就算了!”
      说着气愤的跺了跺脚,扶着花瓣的双手一放,气鼓鼓的就缩回了花瓣里。
      应玄渡这才回了神,忙不迭的说:“要!我要的!”
      可惜郁黎已经不肯理他了。
      任由他怎么解释,那花瓣都没再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