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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独宠炮灰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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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青松媳妇儿周琴和江枣也在旁边干活,江枣是在绣帕子,周琴则是在布成林的衣服。
      周琴往江行安那脸上瞧了好几眼,被江行安察觉到后,干巴巴地说了句,“这曹家人,下手真狠。”
      江行安能说啥,只能摸摸鼻子,干巴巴地点头附和。地
      屋檐下还有个和泥巴的猴儿,江行安瞧着他那一身不知在哪儿滚的稀泥,再看看他面前那几个根本认不出是什么的泥巴坨坨,觉得周琴嫂子脾气挺好,这都没揍人。
      他们说了来意,三叔么道:“稻草在屋后的树上堆着,枣儿,带你溪哥去扯。”
      “菜苗的话,我倒还有点菜瓜的苗,你后头那块地种不了几棵,我回头去别家给你要两株就行。”
      “好,谢谢三叔么。”
      三叔么起身去给他挖菜瓜苗。
      江行安看不惯玩泥巴玩得安逸的成林,把人喊来,“过来,我教你识字。”
      闻言,江枣和周琴都看向他,很是意外。
      江成林没意外,就纯警惕,“安叔,你的脸是卖别人家小孩儿被人打的吗?”
      江行安:……
      没别的,手痒,现在有点想打小孩儿。
      他没打,而是一坨泥巴扔到了江成林身上。
      并愤怒地捡了根棍子在被淋湿的院子里写下了江成林的名字。
      “这是你的名字,你学会我就不卖你了,但你要是学不会。”
      江行安看了眼周琴,坏笑道:“要是学不会,你娘应该会揍你。”
      江成林一时不知该怕谁,视线在他娘和江行安身上回来转。
      周琴发话,“江成林,还不去学!”
      读书不易,许多百姓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何写。
      江家这几辈就江行安一个读书人,从前家里不是没提过让他教后辈识几个字,但原身那性格怎么会答应。
      如今他愿意教,周琴自然喜不胜收。
      还给江成林加码,“学不会,中午饭也不用吃了。”
      江成林咧着嘴哭出了声,对江行安予以愤怒,“安叔,我讨厌你!”
      “哎呀,可我很高兴呢。”
      这么大点的孩子就该统统送去读书,玩儿什么泥巴,玩得明白吗?
      第15章 惊热症
      齐溪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正在玩泥巴的江行安,某些人将别人的财产据为己有,正玩得起劲儿。
      而泥巴的原主人戴了顶大草帽,正蹲在院子里攥着根树枝边抹泪边对在地上胡乱画线,瞧着好不委屈。
      齐溪尚不知,罪魁祸首就是江行安,还以为是成林不听话,被周琴嫂子罚的。
      江行安捏了个小人,也不怎么好看,只能看出来是个方方正正的人,不过在泥人身上用木棍写了两个字。
      在齐溪看来时,江行安举着泥人朝他晃,把泥人上的字展示给他看。
      那两个字齐溪在齐家学过,是他的名字。
      他感觉又在发烧了,烧到心都有些坏了。
      砰砰砰的,突然跳得很大声。
      江行安正要把泥人给他,三叔么提着篮子回来了。
      “菜苗也给你放里面了,就是菘菜,你再拿两个大蒜回去埋着,长出苗了也能吃。”
      “好,”江行安接过篮子后,三叔么又拿了锄头给他。
      他该回去了。
      江行安下意识看向齐溪,虽然他带齐溪过来,就是想给他找点事干,找说话的伴儿,可这一瞬间,他又希望齐溪能跟他一块儿回去。
      江行安在心头自嘲,人真的有些奇怪。
      不过他还没开口,江枣已经给齐溪搬了板凳出来,“溪哥,你坐我边上,我们好说话。”
      “好,”齐溪走过去坐下。
      江行安没去打扰他们,提着篮子悄然离开了。
      荒地不大,只有一分地的样子,就在茅屋旁边,是当时一块儿给原房主的。
      隔壁挨着的是别家的地,这荒地常年没人管,旁边的分界线就越挖越过来,说不定再过上个几年,也就没什么荒地了。
      不过房子和地都不是江行安的,轮不到他计较这些。
      他发愁的问题是,他对开荒这事儿实在不擅长。
      本以为干了这么些日子的活儿,他对农活多少有些进步,可双手真正握上锄头了江行安才发现,手上的茧子磨得还是不够。
      好在刚下过雨,地没那么硬,好挖不少。
      就是踩了满脚泥。了
      江行安把挖到的石头草根统统扔到一边去,留下了少数粗壮的白茅根,回去可以给齐溪煮水喝。
      他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附近房子有没有炊烟冒出来,时候差不多了他就回去煮饭。
      可饭还没来得及煮,江行安先听到了江枣急切的喊声:“安哥,安哥,溪哥又烧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江行安一听,连锄头都顾不上拿,就朝江枣跑了去。
      他问江枣,“怎么回事?”
      江枣也有些慌,“我不知道,本来我和溪哥好好地说着话,他突然就说冷,还在发抖,我一摸他额头,发现烫手得很。阿么去村长家借牛车去了,他说最好送溪哥去城里看看。”
      “好!”江行安应了声,连忙进屋去拿东西,他把曹家赔的那五百个铜板全装上了,又用碎布缝的袋子装了一包干木姜子,提着就往外走。
      除了这五百个铜板没来得及给齐溪,其他的钱全在齐溪那儿,江行安也不知道他把钱都藏在了什么地方,装些木姜子好抵药钱。
      没走两步,江行安又回去抱上了被子。
      “枣儿,锄头你去收下,再帮我绑下门。”江行安交代完,匆匆跑走。
      “好,安哥你快些去吧,”江枣催他。
      江行安跑到三叔家时,牛车已经牵过来了,丁麦冬正在往上面铺稻草。
      看到江行安,丁麦冬指挥他,“快,把人抱上去,你嫂子去喊青松去了,他会赶车,送你们进城。”
      齐溪闭着眼靠坐在墙上,脸烧得通红,丁麦冬给他裹了件厚袄子,齐溪还是抱着胳膊在发抖。
      “齐溪,”江行安唤了他一声。
      齐溪睁开眼,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他一声。
      江行安伸手抱他,“别怕,我带你去看大夫,很快就会好的。”
      齐溪没挣扎,反而把头往江行安肩上靠了靠,有那么一点依恋的意味。
      将齐溪在牛车上安置好,丁麦冬用江行安带来的被子把他裹好,还进屋给倒了一竹筒的热水来,“带着,等溪哥儿想喝水了就给他喝。”
      “吃的没来得及做,进了城喊青松去给买。”
      江行安道了谢,又说:“三叔么,能借我些钱吗?我怕不够。”
      丁麦冬进屋拿了二两的碎银给他,“先用,人要进。”
      江行安攥着银子,郑重承诺,“我会还的。”
      丁麦冬没说什么,恰好周琴跟青松回来了,青松干活,也沾了一身泥,没来得及收拾,丁麦冬就催着他去赶车了
      路上,齐溪一直在发抖,任江行安怎么用被子裹着他都没用。
      好在牛车比走路快不少,也没在下雨,他们顺利进了城。
      江行安直接去的他们卖干木姜子那家医馆。
      他如曾在电视里看到过许多次的场景一般,抱着齐溪一边喊着大夫,一边往医馆里跑。
      药童见江行安抱着人,又神色慌张,连忙将他们往里引。
      尚在给其他人看诊的大夫也过来查看情况,江行安把齐溪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大夫把了脉,“是惊热症,暂无性命之忧,无需太过担心。”
      江行安提着的那口气还是没松下来。
      大夫又说:“我先给病人扎两针,止住他的身颤,再开几帖药,你们带回去煎了吃,几日便能好。”
      老大夫胸有成竹的模样倒让江行安少了些许慌乱,不过眼神始终没敢离开过齐溪。
      老大夫确实有些本事,几针下去,齐溪便不抖了,人也清醒了好些。
      老大夫写方子,让药童去抓药,单独留下江行安,与他多说了几句。
      “那是你家夫郎?”
      江行安点头,“是。”
      老大夫:“你这夫郎,年纪轻轻,心思却重得很,长此以往必然郁结成疾,那才是性命之忧。”
      “年轻人,要想他活久些,就尽快结了你夫郎的心结。”
      江行安能猜到原因,暂时却无解决之法,毕竟他才是齐溪的病根。
      “多谢大夫,敢问我夫郎可还有其他需要调理的地方?”
      老大夫:“从前吃得太差,多少有些亏虚,这个无妨,他还年轻,待他这惊热症好转,来开几贴调理的药,饮食上也多补补便能补回来。”
      江行安在心里记下了。
      拿了药,江行安那五百个铜板确实不够,好在老大夫愿意收干木姜子抵药钱。
      应下时,他还多问了一嘴,“我听闻最近城里有几道菜,也添了这味山胡椒。”
      “老大夫消息灵通,”江行安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