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太淫/乱了吧,我!
产生了这样气极败坏的抱怨。
松田问:“怎么了?”
看叶藏忽然僵住的身影,觉得有点奇怪。
“没什么。”立刻把工具拿出来,但包还是合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松田阵平这么纯情,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就是了。
叶藏说:“让我来试一下吧。”
*
他是不亚于千面魔女的熟手,没过一会儿,一张有着叶藏特色,又不是他的女性化的脸悄然呈现在松田的面前。
后者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看到叶藏戴上假发,又穿着自己从衣橱里扯出来的衬衫后,脸再度红了。
从叶藏醒来开始,他脸上的温度根本没有退下去过!
叶藏端详镜子里的脸,几年前,这张脸他也曾经画过,还有一配套的身份,正因如此,才会选择用这张脸。
还记得当时,是跟研二……
叶藏的思绪断了,在跟小阵平一起的现在,想到与他的幼驯染曾经的过往,不正说明了自己的乱七八糟吗?叶藏并不想正视这件事,思绪一下子划过了。
总之,几乎没有几个人见到过这张脸,所以出入小阵平的宿舍没什么问题。
不会引起关注的。
“你看,这样的话,被认出来了也无所谓。”他这样说着,又不由自主地逗起人来,“这样,小阵平就可以说自己是有彼女的人了。”
他说完后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更重要的是,有无数条的工作短信。
虽然叶藏是一个很聪明很能工作的人,也知道自己耽搁太久了,而且,因为小阵平,自己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最好,以及,小阵平的话也要去工作了吧,刚才就注意到,他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是同僚的电话吗?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叶藏站了起来。
松田阵平立刻说:“我送你。”
“不用了。”叶藏说,“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松田阵平急了,他直接说:“你要这样走?”
叶藏想,是易容的问题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应该……没关系吧。”
不如说想要把身份坐实了。
哪里知道松田阵平急了,他涨红了一张脸说:“不是!”
眼见着叶藏十分迷茫的样子,心一横直接说:“我是说你的身上!”
虽然里面的那些可以吸收,但是外部还有很多要洗的地方,现在叶藏浑身上下都被腌入味了,这样子出去的话,一下子就知道,在这狭窄的房间里发生了多少事,肯定要洗干净才能出去啊!
真是,阿叶这家伙……
松田气急败坏地想:也太没有常识了!
……
琴酒走了好几天。
因为跟叶藏的关系突飞猛进,走的时候他的心非常的安定,还有就是在他身上留下了足够多的印记,以叶藏的身体,就算是一个星期痕迹都不会完全消退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将积累了很久的工作一扫而空,带着伏特加世界各地地打野,甚至发动了一轮清洗工作。
前段时间,朗姆那里传来了很多的资料,似乎是发现了一些端倪,组织里的老鼠就像是野火烧不尽的杂草,过一段时间就会生长出一些,现在又到了收割的时候。
以及,在干完了这些工作后,要跟boss进行细致的汇报。
也已经很久没有跟boss汇报过了呢。
关于乌丸集团,关于叶藏,要好好说上一说。
而乌丸莲耶也一眼就看出了琴酒的状态,春风得意的太明显了。
伏特加的话,只能看出大哥的心情很好,但是身为养大了那两个孩子,时不时就关注一下,到现在都没有对叶藏彻底死心的boss,他知道的更多。
他打趣道:“很久都没有做过离开叶藏这么长时间的工作了吧,gin。”
琴酒没有回答,他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冷酷,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
但汇报的,是跟叶藏相关的。
说他在乌丸集团做的那些,这艘即将沉底的巨轮确实在他的掌舵下逐渐来到了正确的方向,以及,也谈了一下私事,比方说跟叶藏一起搬回了那栋房子。
这过于亲昵的举动,昭示了某种修复的关系。
boss理所当然地意识到了,于是他问琴酒,问了那个他酝酿已久,也等待已久的问题。
他说:“你觉得,他可以吗?”
他,叶藏,组织的尊尼获加,可以再度回归组织,能力为他所用吗?
“没有问题。”在boss的面前,琴酒没有戴帽子,他金色的发丝成松散的一束。
这句话,说得无比笃定。
“他是安全的。”
乌丸莲耶说:“既然这样,我就相信你,gin。”
他说:“监管他的工作,我依旧交给你。”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gin。”
他是这样说的。
以及……
乌丸莲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边。
那里有一叠资料。
是他最关注的新项目之一。
*
琴酒回去了。
在阔别了东都半个月后,又回到了这座城市,因是下午,还没有到社长下班的时间,他也没有先回到那承载了他跟叶藏无数过去的房子里,而是在车上完成了易容,让伏特加直接将他放到乌丸集团位于中央区的大楼里。
他又是跟随着社长,一步不离的保镖阿琴了。
因为他有一阵子没有出现在集团里了,不是没有风言风语,但他迈着一致的步伐进入集团时,那些谣言又不攻自破了。
他依旧拥有在任何地方行走的权限。
琴酒回来的时候,叶藏正在开会。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隔着玻璃看他的表情,那双扑闪扑闪的灵动的双眼,像是小鸟一样。
仿佛推开门,就会投入自己的怀抱。
他如此地自信地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260章
感到一股视线, 如影随形,黏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在听取汇报时,叶藏分出了一丝的心神,透过一整块的玻璃面, 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 望见了gin那张易容后有所改变, 却本质相同的脸。
他高束着马尾, 站在那, 像一柄锐利的刀、剑,又或是他最熟悉的现代的武器, 看着他, 仿佛能闻到硝烟的气息。
琴酒是帅的, 但他身上总有一种,超越了美丑、帅气的东西, 你看他, 第一眼只会感觉到畏惧, 而遗忘了其他。
可现在,叶藏看他, 已经不会觉得畏惧了, 就算才跟松田阵平发生了那样的事, 也不会感到害怕。
一方面, 是从小阵平那里得到了支撑,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纯情的、手足无措地被逗弄着, 却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汲取力量。
另一方面, 跟gin发生关系,并非逼迫, 而是他逐步从这淫/乱的情/事中,不得已地掌握了某种东西。
某种可以牵动人心、操纵人的东西。
有的事情,叶藏会觉得,自己真是变坏了、堕落了,但一想到跟gin那样可以保护好小景跟零,跟阵平那样又可以让他感到高兴,就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也很舒服呢……
总之,他已经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心态的转变让叶藏行动起来也越发地得心应手,从喷上诱惑的香水开始,他与gin的攻守就倒错了,但是琴酒,好像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gin像幽灵一样,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或许,他去检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集团发生了什么变化。
又或者,他去操练为叶藏精心挑选的卫队,看他们是否能胜任守护社长的工作。
但在三个小时后,这冗长的会议与演示结束时,琴酒又像是忠诚的卫兵,等在门口,迎接叶藏的到来。
最先出来的当然是社长,那些中层、研究员一定是滞后的。
等到叶藏的脸冒头,琴酒似乎侧了侧身,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一张让他无比讨厌、想要碎尸万段的脸。
是波本。
几天不见,波本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厌恶,无论是他看向自己挑衅的眼神,还是守卫在叶藏身边,像一只垂涎着肉的狐狸。
想到他毒蛇般的心性,与擅长蜂蜜陷阱的传闻,琴酒又感到十分不快了,毕竟从几年前,在美丽国开始,他就十分的碍眼。
随即又看到了叶藏的眼神,他看向自己,不带一丝的勉强,反而又是惊喜,又是羞怯。
于是,对波本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不满,又换成了另一种心思,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而波本的笑容肉眼可见变得难堪起来。
“阿琴,你回来了……”
阿琴的读音跟阿阵肖似,他念得温柔缱绻。
又回头,看向身后一步的安室透,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我有些事情要跟阿琴说,透君,你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