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那时,琴酒已经穿戴好了。
*
降谷零一大早就在集团等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天睡得太迟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地跳。
是咖啡因汲取过多吗?
一大早就有种在即将落雨的酷暑的沉闷感。
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即便如此,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不适,还是跟以往一样处理工作。
不过,叶藏一直没有来呢,于是那些中层还有其他的董事成员只能“安室桑”“安室桑”地叫着,将等待社长批复的文件递给他,让他放在叶藏的桌上。
降谷零一直在等。
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最让他讨厌的人。
琴酒,或者说阿琴,他出现在乌丸集团的时候,总是扎高马尾,穿他的高领黑色羊毛衫,安室透听那些以貌取人的职员议论,说他就像是国外走秀的模特。
非常的酷。
或许是顶级杀手特有的警惕心吧,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的脖子,无论是咽喉还是后脖颈,永远都包裹在高领下,哪怕是夏天,也像是能够罔顾东都40度的天那样,穿高领的短袖。
但今天,破天荒的,他穿了一件圆领的衣服。
降谷零、波本,面无表情地盯着琴酒的脖子。
他看到了一个牙印。
琴酒路过他。
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嗯,gin感受到了熟/妇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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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地加班中,我变态了
满脑子都是写这种东西与修罗场
第253章
牙印。
圆润的牙印烙印在gin的脖颈上。
不深, 却足够刺目。
不知不觉间,降谷零的脸冷若冰霜起来。
他用仿佛能冻结冰渣子的声音问:“叶藏呢?”
一时间,琴酒与波本的身份好像倒错了,以往, 琴酒才是散发冷气的那个, 而波本, 嘴角无时无刻挂着甜蜜的笑意。
即便他的甜, 很像是工业糖精。
但是今天, 或许是无意识的吧,连笑都不复存在了。
“注意你的态度, 安室。”琴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 在公司, 他才不会喊“波本”。
倘若平时,琴酒或许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但此时此刻, 他却近乎于轻蔑。
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毫无威胁的竞争者的嘲讽。
今天的琴酒, 已经不是昨天的琴酒了,对于破防了的波本, 他可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于是淡淡地说:“我帮他请假了。”
这句话多少有点怪, 毕竟他的身份是社长身边的保镖, 说得好像他是对方什么人, 能够左右他的行为一样, 这也恰恰证明了,在琴酒的心中, 叶藏是他的所有物。
然后, 他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琴酒的计划中,他要完成不少工作, 并不是组织里的事,而是用他专业的眼光,对乌丸集团内的安保进行升级,他要把这里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堡垒,琴酒有这样的自信。
*
留在原地的降谷零又是另一种状态了。
不得不承认,某个瞬间,他看向琴酒的眼神近乎于憎恨了。
他是个成年人,是一个受到过蜂蜜陷阱训练的卧底,所以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琴酒脖子上的牙印是什么,也不可能猜不到,那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他的眼角,布满了血丝。
但,无论如何,降谷零都不认为那会是叶藏主动的,胁迫,只有可能是胁迫。
他看叶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畏惧琴酒,又怎么会主动干这种事呢?
今天也没来,是被琴酒囚禁了吗……
产生更多奇怪的想法。
这些想法,让他心烦意乱,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没有立刻给叶藏发消息。
他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担心,阿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跟gin……那样,是为了自己跟小景,为了给他们打掩护。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就要羞愧至死了。
但降谷零并没有犹豫多久,因为,他担心叶藏需要帮助,如果他回复的话,“波本”一定会向gin开展的,作为一个男人,总有不能忍的时刻。
于是,他给叶藏发了消息。
/你没事吧。/
发了这样一行话。
*
中午。
日上三竿的时候勉强睁开眼。
十点的时候醒了一会儿,又沉沉睡去,再度睁眼,已经是十二点了。
肚子却一点也不饿,他本来就吃得很少,对食物,不说讨厌,也没有那么喜欢。
比起因为饥饿而传来的感觉,更多是一种酥麻感。
摸着肚皮,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天饱胀的样子——他实在是太瘦了,人也很薄,肚子只有薄薄的一层,但在昨天,却顶起了鲜明的凸起。
还有连绵不断的,如浪花拍打一样的快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甬道就不由自主地瑟缩着,肚子也在发热。
这是怎样的感觉啊……
gin跟研二、小景都是不同的。
虽然是最早的一个,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强劲有力了吧,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还有就是,或许比起研二的研磨或小景的缠绵,其实更加喜欢被压榨、被逼迫到极限,被控制的感觉,无论怎样哭喊都不会停下,只会一次次被拽到深渊,这种感觉虽然嘴上不说,内心甚至身体都很喜欢的。
但是,对于许久没有经历过那样事情的自己来说,昨晚的一切当然是有负担的,所以才会很晚醒来又沉沉睡去,明明已经睡了那么久,身体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没,只酥酥麻麻的。
但在看到手机上弹出的消息时,久睡的慵懒与旖旎却一下子消失殆尽了,甚至恨不得一下子弹坐起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但身体实在支撑不了,那样以后又倒了回去。
好在他的床十分的柔软,柔软到了对脊椎不好的地步,但叶藏真的很喜欢软床,想来琴酒也很满意。
他的肌肉很硬,能当床垫用。
降谷零的消息让叶藏心惊肉跳。
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几乎立刻就想到了。
一定是gin,一定是他,跟零炫耀了……
虽然一开始就能猜到,但在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幽怨之情,既羞愤,又埋怨,如果gin在面前,一定会忍不住锤他的胸膛吧。
发生就发生了,竟然跑到零的面前……
这个样子,自己要怎么做人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面对零的消息,却只能强撑着说:/没事,只是有些着凉。/
虚假的回复,是他们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降谷零的反应很快,他回复:/原来是这样。/
干巴巴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对于能说会道的波本来说,把话题聊死,是一件非常少见的事情呢。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发消息了。
*
看到降谷零不回,叶藏委实松了一口气,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还要看到降谷零,不由软绵绵举起枕头,又摔打在床上。
他的胳膊无力,就算是愤恨,也显得轻飘飘的。
怀着对琴酒的忿忿从床上爬起来,腿有点软,踩在干净又毛茸茸的地毯上勉强站得住,终于不像早上以为的那样,是颤抖的羚羊了。
决定起来后,昨天夜里到今天白天,身上被涂抹、风干的属于gin的痕迹又变得明显起来,一定要冲洗掉才行,快乐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想到了gin的不好,便立刻回忆起小景温柔的样子了,以至于对gin更加的不高兴。
总之,先在浴缸里放了水,等勉强能够没过浑身上下唯一丰腴的雪白的臀部时,便坐了下去,任凭水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逐渐到自己的胸口,然后,艰难地清洁起来。
因为很多年都没有自己干过这样的事情了,再一回想起来就有些不熟练,而且比起许多有同性伴侣的人,他在干这事的时候显得笨手笨脚的,或许是因为叶藏天赋异禀,从第一次开始,就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腹痛,让他缺少了清洁的动力。
结果就是,只是在水里埋了一阵子,把身上处理赶紧了,至于内部呢,也不知道有没有,gin太有存在感了,明明离开了那么久,却还是不自觉地抽搐着。
但是,现在一想到gin,完全没有一大早那些酸涩的感觉,有的只有愤怒。
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通才是!
叶藏这样想着。
因为,他也不知,怎样发火啊。
*
如果说叶藏是不高兴,降谷零在收到他粉饰太平的消息后,剩下的只有无力了。
甚至连手,都颓丧地垂在裤缝边。
无论是波本还是降谷零,都是胜券在握,充满自信的,很少露出这般模样。
在多年以前,就知道叶藏跟gin的关系,知道他们有□□的关系,却也不曾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