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任务:25.呵呵,这就是针对她的下场
云慕予很快发现,静云轩压根就不需要她清扫,这里一直都是小厮打理,一日打扫两回,晨昏各一次,后院的园圃小路上连片落叶都没有,干干净净,而她要负责的内廊更是一尘不染。
碍于就在江竹的眼皮子底下,云慕予不得不在贯通正寝与两侧厢屋的抄手游廊上假意巡扫。
她心里计划着等江竹去西后园傻坐着的时候她就回房间躺着,可打自她来到这静云轩,江竹就没再去过西后园了。
不止如此,他还频繁换衣服,一会儿穿一袭蓝袍,半晌不见人影再露面,又换了一袭青白锦缎长衫,一天到晚不是赏花就是练字,要么就是让小禄给他念诗文,小禄念两句就吹捧一番,连声赞叹公子真是文采斐然。
云慕予心底冷笑。
狗屁精和装货。
她呸。
或许是云慕予鄙夷的眼神越发强烈,原本不死心要勾引云慕予主动搭话的江竹终究还是死心了,这天一早,云慕予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江竹就在门口。
云慕予转头就要去找扫帚。
唉。
又要开始装模作样的一天了。
虽然很清闲,但是演戏好累。
她正暗自腹诽,却听得江竹低声开口:“去洗漱,洗完跟我用膳,不必拎着扫帚闲逛了。”
云慕予心虚地眨了眨眼,而后对着江竹咧嘴笑,漂亮地晃了下男人的眼。
“是和公子一起吃饭,还是看着公子吃饭?”
“自是一起。”
“太好了!”
云慕予欢呼。
平日江竹的吃食和下人们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云慕予打从第一天就吃上了江竹同等档次的食物,有个好心的小厮每天都会偷摸着递给她一个大饭盒,里面对标江竹的饭菜,每样都有,各一小碟。
云慕予猜想这应该是江竹的剩菜剩饭,尝了一口,觉得每样都好吃的,于是美美吃吃吃。
她一直想感谢那个小厮,可那小厮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也找不到机会。
眼下面对江竹的邀请,云慕予觉得这跟天上掉馅饼没区别,当即跟着男人进了小暖阁,等待小禄和其他下人们布菜。
“吃。”江竹说,小禄在一旁伺候着,就站在云慕予身侧,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慕予是主子。
云慕予看着小禄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想到平日里这人对自己的挑刺和刻薄,她心情极好,莫名地爽。
她想,眼下这个狗腿子、马屁精一定倍感屈辱和痛苦吧。
呵呵,这就是针对她的下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小禄爽死了。
云慕予每天换洗的衣服都是他在洗,上等的绸缎锦袍被刻意做得旧刻意做得灰扑扑,小禄洗得认真——当然要认真地洗,被云慕予发现他射在上面的浊物怎么办?
不过万一他没洗干净,云慕予也没发现,那么小女孩的身体上是不是会被蹭上他的东西呢?
漂亮的小云云,香香的小云云,公子的房间里有熏香、衣服也需要进行熏香处理,适才让公子周身有一股香气,可是小云云不需要,小云云又笨又懒,给自己洗澡都是糊弄着随意洗,顶多会伸着手往自己小嫩逼里多扣两下,也不知道是去洗脏东西还是趁着洗澡给自己扣逼……都这样了,离她离得近了,竟是能嗅到浅淡的馨香。
小禄不动声色地嗅闻着云慕予,只恨一旁的饭菜香气会混淆进来,扰了他的吸云进行时。
怎么能有人长得这么叫人喜欢呢?
垂头吃饭像小猪,露出来后颈那么白,摸上去一定又柔又软吧?今天的云云又没有好好梳理头发了,梳出的发髻不伦不类、松松垮垮的,好想、好想、真的好想给她认认真真地挽个合适又漂亮的发髻,小女孩要是觉得满意了,会奖励他一个吻吗?
小禄意淫得都要醉了。
多么漂亮的眼睛呀,黑亮亮的,又大又圆,可爱的像小狗。
天呢,又是像小猪,又是像小狗。
那云云是什么?
云云是小猪狗还是小狗猪?哦哦,应该是小狗猪,因为云云总是偷懒,一会儿见不着她了,往不引入注意的地方寻,准能看到她趴着或躺着,在那里睡觉。
她说她十五岁了,唉,他和公子同岁,今年都二十二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她嫌弃年纪大。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笑起来娇憨可爱,眼下他离她这么近,连睫毛都瞧得一清二楚,云云真是哪哪都精致可人,好想亲亲她呀,好想亲亲她呀。
江竹捏住筷子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出去。”他突然出声,语气冷得吓人。
小禄一阵心惊,他满心满眼都是云慕予,竟是忽略了公子,明明这顿饭是公子想要和女孩拉近关系的一顿……想及此,小禄垂敛下了眼眸,躬身退出房间,等到房门关闭,小暖房里只剩江竹和云慕予二人时,江竹说:“坐我旁边。”
云慕予“哦”了一声,江竹说啥就是啥,谁让这里他是老大呢?呵呵,还支开了小禄,该死的护短狗,就这么见不得自家狗腿子受委屈吗?
云慕予挺幽怨的,但还是乖巧坐了过去。
高门大户的规矩她一点也不懂,没人教她,面对江竹,云慕予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才能体现下人对主子的恭敬,当然,她也完全没有这方面概念,只是一个劲儿夹自己喜欢的菜。
江竹幽怨瞪她,云慕予生怕自己先前吃过他剩饭的事情被他知道,于是清清嗓子煞有其事说:“看着合眼缘就夹了几筷子,但没想到真的那么好吃。”
“是吗?夹给我尝尝。”江竹说。
云慕予喜滋滋,热切地把她觉得好吃的都给江竹夹了两筷子,江竹眸底的幽怨适才减轻许多,他优雅吃着,姿态矜贵,保证让自己时刻都处于完美、帅气状态,云慕予偷偷白了他一样。
害。
装货吃饭也这么装。
她没再管江竹,埋头吃自己的。
“……”江竹麻了。
这死丫头,脖子上面顶着的东西是什么?
一点也不用吗?
当真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还是说看出来了要反将他一军,为的是叫他这般心底焦虑?
打小习惯了下人们察言观色的江竹,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前者,他更希望云慕予是后者。
一个胡思乱想,一个胡吃海塞,一整顿饭下来,桌上的饭菜下去不少,几乎全进了云慕予的肚子里。
她好久没吃得如此尽兴、如此意犹未尽、如此肚子疼了——某人又吃撑了
“陈昇,快过来给我揉揉肚子,这次可不许……”
云慕予下意识唤着陈昇,可她很快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在陈昇跟前了,眼下的这个男人,她不仅不熟,还似乎得伺候着他吃饭。
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云慕予噤声,江竹又开始糟心了。
“那是谁?”他皮笑肉不笑,竭力维护自己平日温和的伪装,心底的酸涨压都压不住,“你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