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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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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2章 再次驯化
      第632章 再次驯化
      “主人……我……”
      尤菲米娅声音颤抖,试图组织语言为自己辩解。
      可还没等她说完,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猛然袭来。
      那是意识层面的穿刺。
      如同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精神体的每一个节点,精准、持续、无法逃避。
      “啊……”
      尤菲米娅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压制。
      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咯咯咯~~~”
      纳瑞愉悦的笑声在她意识深处回荡:
      “小母马还想装作坚强呢~可惜啊,妈妈最了解你的每一处弱点了~”
      混沌使徒的触须在概念层游走,轻柔地摩挲着尤菲米娅精神体的敏感区域。
      那种感觉诡异到了极点,既是折磨,又带着某种扭曲的“关怀”。
      就像在说:我在惩罚你,可这也是在帮你成长。
      “宝贝对你太纵容了~”
      纳瑞的声音变得严厉: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
      妈妈给了你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你却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
      “那些小虫子钻进你的巢穴,你居然一个都没发现!”
      “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精神穿刺的加深。
      尤菲米娅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地面上。
      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我错了……”
      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错了?”
      纳瑞的语气充满嘲讽:
      “只是说‘错了’可不够哦~”
      “你要让宝贝看到你的诚意~”
      “把那三份档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告诉你的主人,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错!”
      触须猛然收紧,尤菲米娅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拉扯,撕裂,然后又在扭曲中重组。
      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放在砧板上,一寸一寸地被切割。
      “说!”
      “我……我说……”
      尤菲米娅颤抖着拿起第一份档案。
      纸张在她手中瑟瑟发抖,上面的字迹在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扭曲变形。
      “伊万……”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十三年前以‘半狂乱患者’的身份,出现……”
      话音刚落,新一轮的穿刺袭来。
      这次更深,更痛,精准地击中了她精神体中最脆弱的核心区域。
      “啊啊啊——!”
      尤菲米娅整个人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按住胸口,仿佛能够阻止那股从内部爆发的痛苦。
      可那是灵魂层面的折磨,肉体的动作毫无意义。
      腹部传来强烈的压迫感。
      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松弛、再痉挛。
      她拼命想要维持最后的控制,可那股力量实在太强,而身体的反应又是如此本能...
      从婴儿时期就学会控制的东西,此刻正在彻底崩溃。
      光幕另一端,罗恩面无表情。
      他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
      这是必要的过程。
      尤菲米娅需要被彻底击碎,才能重新塑造。
      骄傲、自负、对自身能力的过度自信——这些都必须被连根拔除。
      “继续。”
      他的声音透过连接传来,像在评价一件实验品:
      “念完那三份档案。”
      “一个字都不许漏。”
      尤菲米娅浑身颤抖,可她不敢违抗。
      她艰难地重新拿起第一份档案,即便纸张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字迹模糊不清。
      “伊万……他的病症……表现得极其真实……”
      每说一个字,精神上的穿刺就深入一分。
      可这次纳瑞改变了策略,不在痛苦之后,开始给予一丝若有若无的“抚慰”。
      就像在训练动物一样:鞭子抽下去,然后给一颗糖。
      痛苦与快感交织,折磨与奖赏混合,彻底摧毁了尤菲米娅对自我的认知。
      她分不清哪些感受是真实的,哪些是被强加的。
      “间歇性暴走……记忆混乱……对血液的病态渴求……”
      尤菲米娅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她不敢停。
      因为每一次停顿,等待她的就是更剧烈的惩罚。
      “我为他投入了……大量心血……”
      “甚至动用了珍贵的混沌之力……进行‘治疗’……”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治疗‘成功’后……他表现出极度的感激和忠诚……”
      “主动申请管理情报网络……”
      “理由是……‘想为恩人分忧’……”
      说到这里,尤菲米娅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失控,更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
      十年。
      整整十年时间,她把黄昏城最核心的情报系统,拱手交给了一个敌人的卧底。
      那些精心布置的暗线,那些费尽心思培养的眼线,那些自以为隐秘的联络渠道……
      全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中。
      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实际上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十年时间……他建立了覆盖三个区域的情报体系……”
      “可现在回想……”
      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套体系的关键节点……全都掌握在他手中……”
      第一份档案终于念完了。
      尤菲米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还有两份哦~”
      纳瑞愉快地催促:
      “小母马动作快一点~妈妈的耐心是有限的~”
      “纳瑞大人,饶了我吧……”
      尤菲米娅哭泣着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
      回应她的,是更加凶猛的精神冲击。
      这一次,纳瑞不只是穿刺,而是开始扭曲她的感知系统。
      痛觉被放大了十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重锤砸在胸口。
      甚至连皮肤接触空气,都会产生被火烧般的灼痛。
      “啊啊啊啊啊——!!”
      尤菲米娅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试图逃离这种痛苦。
      可她逃不掉,因为痛苦的源头就在她的灵魂深处。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中,身体的失控也达到了顶点。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尤菲米娅的意识。
      她曾经是高傲的血族公主,是令人敬畏的月曜级巫师,是黄昏城的统治者……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都做不到的废物。
      “说~”
      纳瑞的声音如同梦魇:
      “说出来,妈妈就稍微停一下~”
      “我说!我说!”
      尤菲米娅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尊严,顾不上形象,只想让这种折磨快点结束。
      “芬娜尔!十一年前加入!”
      “身份是‘逃亡的贵族小姐’!”
      “她声称自己的氏族在内战中覆灭!只有她侥幸逃脱!”
      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和屈辱:
      “精通内务管理和人际协调!很快成为我的‘管家’!”
      “她经手黄昏城的资源分配!人员调动!甚至核心成员的背景审查!”
      “她掌握的权力太大了!大到可以轻易在关键岗位上安插自己人!”
      纳瑞这才稍微收敛了力度。
      痛苦减轻的瞬间,尤菲米娅如同从地狱回到人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最后一份~”
      混沌使徒催促:
      “快点哦~你的主人还在等~”
      尤菲米娅颤抖着拿起最后一份档案。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与其拖延被折磨,不如快速念完。
      “阿廖沙!九年前出现!身份是‘改革派的理想主义者’!”
      “他总是能说服其他小氏族加入我的联盟!”
      “他的演讲充满激情!他的承诺听起来很美好!”
      “九年时间!他为我‘说服’了至少十二个小氏族!”
      “可现在才发现……”
      尤菲米娅的声音充满绝望:
      “那些被他‘说服’的氏族,忠诚的是他,而不是我!”
      “他们效忠的……是阿廖沙背后那个更强大的靠山——心脏氏族!”
      档案念完了。
      可尤菲米娅已经彻底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身下是一滩水渍。
      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
      狼狈、屈辱、绝望。
      所有负面情绪混杂在一起,将这位曾经骄傲的血族女巫彻底击垮。
      尤菲米娅犯的错误太严重了——不只是能力不足,更是态度上的傲慢。
      她以为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以为凭借血脉优势和战斗力就能建立势力。
      可她忘了,在权谋的世界里,力量只是最基础的资本。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对人心的把握,对局势的判断,还有对自身定位的清醒认知。
      良久,罗恩才开口:
      “尤菲米娅,抬起头。”
      血族女巫颤抖着,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美丽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汗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记住今天的感觉。”
      罗恩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失控’的代价。”
      “你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实际上早就被人架空。”
      “你以为自己在拯救血族,实际上只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你以为自己很谨慎,实际上从一开始就踏入了陷阱。”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在尤菲米娅的心口:
      “三十年,你浪费了三十年。”
      “不只是时间,还有我给你的信任,纳瑞给你的改造,以及……”
      罗恩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你自己的骄傲。”
      尤菲米娅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她无法反驳。
      因为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不过……”
      罗恩话锋一转:
      “既然问题已经暴露,那就还有补救的机会。”
      “接下来,我会亲自处理这些叛徒。”
      “而你……”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狼狈的身影:
      “好好看着,好好学。”
      “学会什么叫‘清洗’,什么叫‘重建’,什么叫……”
      罗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真正的统治。”
      就在尤菲米娅向罗恩“认罪”的同时。
      黄昏城的另一处,一场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圆形石桌边,三个身影围坐着。
      伊万·瓦伦丁,心脏氏族的子爵,负责氏族的研究部门。
      他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穿着考究的礼服,脸上永远挂着一副“学者”般的温和表情。
      可那双眼睛却极其锐利,如同解剖刀般能看穿一切伪装。
      此刻,他正推开一份厚厚的报告,语气中满是疲惫和失望:
      “又是失败,第八十七次配方测试,依然无法突破‘力量削弱’的副作用。”
      他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尤菲米娅真的已经走进死胡同了。
      她这三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就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我早就说过。”
      尖锐的女声响起。
      芬娜尔·瓦伦丁,心脏氏族中少有的女伯爵,也是三人组实力最强大的,以激进和残忍著称。
      她穿着暗红色的紧身礼服,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可那张美丽的脸上却写满了冷酷:
      “这个外来者根本不可能成功!”
      “她不理解血脉的本质——那是王赐予我们的‘荣耀’!怎么可能用那些肮脏的化学污染物就能改变?”
      “用凡俗的手段,妄图干涉神明的造物...”
      她冷笑:
      “简直可笑!”
      “可她确实做到了部分隔离。”
      第三个声音响起,低沉而理性。
      阿廖沙·瓦伦丁,心脏氏族的军事统帅,负责氏族的武装力量。
      他是三人中最年长的,留着整齐的银色短发,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伤疤。
      “那些接受治疗的低阶血族,虽然力量下降了,但至少保住了理智。”
      阿廖沙看着报告:
      “这已经是数百年来,我们最接近解决方案的尝试了。”
      “正因如此,我们才等了十三年。”
      伊万叹了口气:
      “我们在赌——赌她能研发出更完美的配方,一种既能抑制狂乱,又不会大幅削弱力量的配方。”
      “毕竟,对于我们这些高阶血族来说,力量就是一切。”
      他看向桌上那份标注着“失败”的实验记录:
      “失去力量的侯爵,还算侯爵吗?”
      “失去力量的大公,还能统治氏族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芬娜尔猛地拍桌而起:
      “所以还等什么?夺过配方,我们自己研究!”
      “或者找其他巫师帮忙!巫师主世界那么多大巫师,总有人愿意接这个项目!”
      “你太天真了,芬娜尔。”
      阿廖沙摇头:
      “你以为其他巫师会真心帮我们?”
      “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实验材料,就像研究深渊生物那样——解剖、切片、提取,然后记录数据。”
      “至于我们的死活...”
      他冷笑:
      “谁在乎一群‘野生血族’的生死?”
      “那怎么办?”
      芬娜尔有些急了:
      “难道就一直等下去?等到所有人都狂乱化,等到氏族彻底崩溃?”
      “当然不是。”
      伊万抬起手,切换了投影。
      空气中浮现出一个新的画面——那是罗恩·拉尔夫的详细资料。
      “更麻烦的是她的外援。”
      他指向资料上的照片:
      “罗恩·拉尔夫,黯日级巫师,叙事魔药学创立者,荒诞之王的...嗯,关系密切的后辈。”
      “我们派出的那个‘测试品’,被他轻松击败。”
      “测试品?”
      芬娜尔不屑:
      “区区一个狂乱化的子爵,有什么好参考的?”
      “关键不是他杀了什么...”
      伊万的表情变得严肃:
      “是‘怎么杀的’。”
      他调取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记录。
      那是某个隐藏在荒野中的监视器,间歇拍摄下来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狂乱化的血族子爵正在疯狂攻击一台“荒野巡游者”。
      那头血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四肢扭曲成非人的形态,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纯粹是本能的破坏,每一次挥爪都在金属外壳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然后,车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人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就那样站着,什么都没做。
      没有施法,没有防御姿态,甚至连魔力波动都没有释放。
      就只是...站着。
      可那个狂乱化的子爵,在冲到距离他三米时——
      “砰!”
      整个血族突然从内部爆开!
      血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碎,骨骼断裂成无数碎片,甚至连灵魂都被某种恐怖的存在当场湮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没有轰鸣,没有光效,只有那个年轻人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衣角都没有被溅上一滴血。
      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内鬼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这...这是什么手段?”
      芬娜尔的声音都在颤抖:
      “领域压制?灵魂攻击?还是某种禁忌法术?”
      “都不是。”
      伊万摇头,眼中满是忌惮:
      “我请教过氏族中最有经验的几位长老,他们的结论是...”
      “巫师虚骸的‘概念性打击’。”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
      伊万深吸一口气:
      “他在那个狂乱血族身上,施加了某种‘必然性’。”
      “比如‘你必然会自我毁灭’、‘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之类的概念。”
      “然后,现实就按照这个‘概念’进行了修正。”
      “于是...”
      他看着画面中那团血雾:
      “那个血族‘自己’炸了。”
      “这怎么可能!”
      芬娜尔尖叫:
      “这种层次的能力,至少要我们的大公才能...”
      “可他做到了。”
      阿廖沙沉声打断:
      “无论用什么手段,事实就是——他轻松击杀了一个狂乱化的子爵,还是用这种诡异到极点的方式。”
      “所以...”
      伊万合上资料:
      “大公才会如此谨慎,才会专门联系加埃塔诺阁下确认情报。”
      “因为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就在三人陷入沉思时,密室中央的通讯水晶突然亮起。
      暗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威严的虚影。
      “大公!”
      三个内鬼立刻单膝跪地,低下头颅。
      “起来吧。”
      大公的声音低沉有力:
      “我从加埃塔诺阁下那里得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
      “关于罗恩·拉尔夫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伊万小心翼翼地问:
      “大公,您是指...”
      “他与三位巫王都有联系。”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密室中炸响。
      芬娜尔的脸色瞬间煞白:
      “巫王...”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是可以把星系当沙盘把玩,像捏死蚂蚁一样轻松抹杀侯爵甚至大公的恐怖存在。
      在巫王面前,血族引以为傲的一切——力量、血脉、不死性,统统都只是笑话。
      “所以,我的命令是……”
      大公一字一顿:
      “可以夺取配方,可以击退他,但绝对不能下死手!”
      “将冲突控制在‘利益争夺’的范畴内,绝不要上升到‘生死仇杀’!”
      “明白了吗?”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
      “记住。”
      大公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他的潜力惊人,未来很可能成为新的大巫师。
      现在与他结死仇,对心脏氏族没有任何好处。”
      “我们要的只是配方,并非他的性命。”
      “不要因小失大。”
      通讯结束,水晶的光芒黯淡下去。
      可就在他们准备起身时……
      “大公的命令,我听到了。”
      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密室的阴影中传来。
      三人猛地转头!
      只见密室角落,一个被黑暗笼罩的身影正缓缓走出。
      他披着黑色斗篷,兜帽遮住了面容,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可就是这双眼睛,却让在场者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
      那是...侯爵级的威压!
      “埃里克斯大人!”
      伊万惶恐地行礼:
      “您什么时候...”
      “从你们开会开始,我就在这里了。”
      埃里克斯·瓦伦丁的声音充满讽刺:
      “只是你们太专注于讨论,没有注意到罢了。”
      他走到圆桌边,随意地坐下。
      那个动作看似慵懒,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如同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
      “可恕我直言...”
      埃里克斯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盯着通讯水晶消失的方向:
      “大公的这个命令,愚蠢至极。”
      “埃里克斯大人!”
      伊万脸色大变:
      “这是大公的...”
      “命令?”
      埃里克斯冷笑:
      “我当然知道这是命令。”
      “可问题是……”
      他猛地站起,侯爵级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整个密室都在这股力量下震颤,墙上的苔藓纷纷脱落,石桌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让我在同级对决中‘留手’?”
      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
      “大公是真的老糊涂了,还是觉得我埃里克斯好欺负?”
      “你们这些只会耍阴谋诡计的废物,懂什么叫真正的战斗吗?”
      埃里克斯一把抓起桌上的血杯,用力捏碎。
      鲜血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同级对决,只有两个结果——你死,或者我死!”
      “什么叫‘击退但不杀’?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
      他走到伊万面前,俯视着这个年龄不比自己小多少的子爵:
      “从情报看,罗恩·拉尔夫战斗经验丰富,手段诡异莫测,瞬杀狂乱化的子爵连我都做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还要‘留手’...”
      埃里克斯露出些许疯狂:
      “那死的,就是我!”
      伊万脸色煞白,额头的汗珠滚落:
      “可是大公他...”
      “大公不会上战场。”
      埃里克斯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他坐在安全的祖地里,隔着万里之外下达命令,当然可以说得轻松。”
      “‘击退但不杀’——说得多好听。”
      他回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伊万:
      “可你告诉我,当罗恩·拉尔夫全力出手,当那种能让血族从内部爆炸的诡异能力笼罩过来时...”
      “我该怎么‘留手’?”
      “是先问问他‘能不能轻一点’,还是在全力攻击的时候突然停手,然后说声‘对不起,我们氏族大公说了不能杀你’?”
      埃里克斯的讽刺,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芬娜尔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埃里克斯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埃里克斯转身,黑色斗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你们去向大公转达,如果真的担心惹怒那几位巫王,那就别让我出手。”
      “派其他人去,派那些擅长谈判的外交官去,派那些会耍嘴皮子的政客去。”
      “可既然让我这个‘战士’来了...”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就要做好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包括……”
      埃里克斯在阴影中停下脚步:
      “罗恩·拉尔夫的死亡。”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三个内鬼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