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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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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显而易见的对金元宝不感兴趣。
      李杳看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打消了再给小家伙一个银元宝的想法。
      小崽子对元宝不感兴趣,给了只会放在角落里生灰。
      等溪亭陟替两个小家伙穿好衣服,洗漱完了,李杳才抱着金宝朝着门外走去。
      溪亭陟怀里抱着银宝,银宝不太亲近李杳,李杳抱着他,他只会一个劲儿得扭动着身子。
      金宝倒是十分亲近李杳,他抱着李杳的脖子,在李杳耳边软乎乎道:
      “师叔,你最近去哪儿了?”
      李杳:“在忙。”
      “哦。”
      小家伙拖长声音,尾音绵长软糯。
      “那师叔还要忙多久?”
      李杳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抱着金宝朝着院子里的大桌子走去。
      李杳没有回答他,小家伙便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小声道:
      “师叔还要忙很久吗?”
      李杳垂眼,若是一个成年人,或者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少年郎,李杳会和他解释她的抱歉。
      可是金宝还小,还是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他没有办法理解成年人的世界,更没有义务和能力去理解李杳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她不能让一个奶娃娃谅解她的无奈,她只能愧对这个奶娃娃。
      “那师叔忙完后会来接我么?”
      小家伙靠在李杳耳边,小声道:
      “我想师父了,也想小猪伯伯,还有池子里的大金鱼。”
      李杳总算明白了金宝前面的铺垫是为了什么。
      他想回虞山了。
      想要和朱衍,李杳,还有那头野猪待在山上。
      “我忙完后,会来接你的。”
      李杳如是道。
      “真的么?”
      “真的。”
      第212章 宝贝是糖人么
      212.
      霜袖端着面碗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小家伙亲近那个女人,在那个女人耳边嘀嘀咕咕地讲着悄悄话。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挡着人了,赶紧闪开点。”
      身后的曲牧也端着面碗,从霜袖和门框的缝隙中间卡出去。
      卡出去了他才回头看着霜袖道:
      “别发呆,面要坨了。”
      霜袖没心思理他,她端着面碗走到木桌前,坐在木桌边,一只眼睛看着溪亭陟哄着两个孩子吃长寿面,一只眼睛盯着李杳。
      “再盯下去,你眼睛该抽筋了。”
      李杳看着霜袖,好意提醒。
      霜袖眨了眨眼睛,眼睛确实有点酸,但还不到抽筋的地步。
      “不劳仙师关心,我们四脚蛇天生眼珠子灵活,就是眼观八方也没有问题。”
      霜袖皮笑肉不笑道。
      在柳州的时候,她是想让这人当小家伙的师父,但是她从未想过让这人当小家伙的阿娘啊。
      李杳看着霜袖,“你对我有意见?”
      “尊者说笑。”霜袖脸上带着笑意,笑意不到眼底道:
      “尊者救了福安,我感谢尊者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对尊者有意见。”
      “你叫他福安。”
      李杳看着霜袖,“除了福安之外,他还有别的名字么。”
      四年前,自从她把两个孩子的名字定下来后,时时在霜袖面前提起“金宝”和“银宝”。
      那时候,两个孩子不理她,连霜袖也不理她,她只能一个人对着窗沿上厚厚的白雪自言自语。
      霜袖皱起眉,“恕小妖听不懂尊者的话,莫不是尊者又给他重新起了名字?”
      霜袖暗地里磨着牙,连李杳那个傻女人都没有给孩子起名字,这女人倒好,给别人的孩子还起上名了。
      霜袖想骂她不要脸,但是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怂怂地看向溪亭陟。
      她觉得溪亭陟肯定不会同意这个女人重新给两个孩子起名。
      李杳注意到霜袖的视线,她抬手揉了揉金宝的头发。
      金宝仰起头看向她。
      “福安寓意虽好,却太过常见,不如换成金宝如何?”
      李杳看了一眼金宝之后才抬眼看向对面气得半死的霜袖。
      虽然明白退化成四脚蛇的霜袖不会有那些锁妖阵里的记忆,但是真的知道的时候,李杳心里有一种庆幸。
      庆幸霜袖没有看见她那副可怜的模样,不会同情她,她只记得脑子有病但活得还不错的李杳。
      霜袖咬着牙,气得半死。
      这女人还真起上名儿了。
      李杳勾起嘴角,看着霜袖气得铁青的脸。
      “椿生这名字也不好,听着老气,不如与他哥哥相辅相成,换成银宝如何?”
      李杳把视线移到溪亭陟身上,慢慢道:
      “溪亭公子觉得如何?”
      溪亭陟一顿,抬起眼看向她。
      他还没有说话,和李杳坐在一条凳子上的金宝便仰头看向李杳。
      “金宝是金色的宝贝么?”
      李杳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道:
      “是金贵的宝贝。”
      金宝豁然开朗,“那银宝便是银贵的宝贝,我们都是宝贝。”
      “师叔,宝贝是什么?”
      宝贝是什么。
      “宝贝是人人都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东西。”
      李杳道。
      三岁的小家伙用自己毕生所学思考这件东西是什么,最后他惊喜道:
      “宝贝是糖人么?”
      坐在旁边的银宝听见“糖人”两个字的时候,小耳朵动了动。
      他放下筷子,转头看向金宝,一动不动地看着金宝。
      他在等金宝给他喂糖人。
      金宝只给他吃过一两次糖人,他却已经记得糖人的味道了。
      坐在对面的曲牧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李杳和溪亭陟,笑意盈盈却又虚假道:
      “公子,尊者,众所周知长寿面是不能咬断的。”
      “有什么事能不能等两位小公子吃完面之后再商量呢。”
      亏他还考虑到两位小公子嘴小食量小的问题,搓的都是最细的面。
      他搓了一晚上的面,现在都要坨了!
      最后曲牧重新去揉面,溪亭陟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放风筝。
      虽然已经开春了,凌风依旧料峭,吹着风筝高高飞起。
      金宝头顶上戴着虎头帽,手里拿着风筝线,跟只不安分的兔子一样,扯着线乱晃。
      小银宝靠在溪亭陟怀里,仰头看着天上高高飞起的燕子性质的风筝。
      李杳和霜袖面对面坐在木桌前,安静得有些过分。
      霜袖看着李杳,明里暗里的藏着嫌弃。
      没什么学识的女人,张口闭口就是金银财宝,和李杳那蠢女人差远了。
      李杳注意到霜袖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霜袖那副想瞪她却又不敢看她的模样笑了片刻。
      “霜袖。”
      霜袖扭过头看向她,想恶声恶气问她干嘛,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霜袖道:
      “尊者有何吩咐?”
      李杳刚要说什么,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穿着墨绿色衣裙的女子。
      李杳转眼看向她,看见她脸上那副战战兢兢的神情。
      她看见李杳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要逃。
      阿墨下半身化作蛇尾,逃得很快,几乎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霜袖看着逃走的蛇妖,又扭头看向李杳,刚想说什么,便看见穿着白衣的女子站起身,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霜袖:???
      怎么回事?
      从屋子里出来的镜花妖看着霜袖,皱起眉道:
      “阿墨呢?”
      霜袖指着蛇妖逃走的方向道:
      “逃了。”
      抱着孩子放风筝的溪亭陟出现在霜袖面前,把孩子递给霜袖。
      “看着他们,我去去便回。”
      霜袖刚接过孩子,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溪亭陟便消失在了原地。
      霜袖:???
      偌大一个院子,顿时间只剩下了她和两个孩子。
      ——灶房煮面的曲牧不算人。
      *
      李杳是在水里找到蛇妖的。
      她站在岸边,用灵力将水里的蛇妖拖出水面,将半人半蛇的妖物用水绳禁锢在了半空。
      李杳抬眼看着挣扎的蛇妖,苍白的灵力没入蛇妖的额头,顺着血流触碰到了蛇妖的心脏。
      只是碰了一下,蛇妖脸色便霎时一百,嘴角溢出了血迹。
      果真是许亚的陈伤禁术。
      这种禁术能无声无息的禁锢一个人的灵力和记忆,将法力记忆都封印在心脏处。
      这种禁术,从外在破开,会让心脏炸开,让中术之人一瞬间死亡。
      虚山多的是中了这种禁术的人,但目前为止,只有她靠化神期的修为冲开了禁术。
      李杳抬眼看向蛇妖。
      “我不会伤你。”
      蛇妖看着李杳的神情带着惊惧,听见李杳的话,眼里的惊惧依旧不减。
      为什么会这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