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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绵绵
      第172章 绵绵
      “周先生!”
      佣人惊呼着,喊出这句话。
      周宴苏听到佣人的叫喊声,自然是朝着病床边走去,他问了句:“怎么了。”
      佣人眼里的惊讶完全止不住,周宴苏的视线朝着佣人的视线看去,这一看,正好看到周小咪屁股上的伤痕,当他目光落定,他双眼闪动。
      很快,他伸手去检查那些伤。
      那些伤在小孩的肌肤上极其可怖,可怖到什么程度呢?
      小孩的肌肤很薄,那些交错遍布的红痕,好似刀刻上的一般,隐隐有皮开肉绽的迹象。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佣人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景象,她声音颤栗感叹:“天……啊。怎么会这样,这是谁下的手,这是虐待吗。”
      周宴苏自然知道周遥对这个孩子的想法,毕竟这个孩子本就是她算计得来的,所以她能够对这孩子有多少分的感情呢?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她对这个孩子狠毒至此,她就真的没有半分的念想吗?
      周宴苏想到这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他的手背青筋在他手掌心的力道下,缓慢凸起。
      他怎么可能还会让这个孩子跟着她,他根本不可能再让这个孩子跟着她。
      这时他的秘书跟医生交涉完走了进来:“事情全都办妥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会有结果。”
      周宴苏对秘书说:“取下证吧,直接发给律师。”
      秘书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视线盯着他,很快,秘书的视线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孩子身上。
      也只是一眼,秘书眉头瞬间紧锁:“这——”
      周宴苏什么都没解释,冷着脸直接从病床边转身离开,那秘书看着那惊人的一幕后,在安静良久后,也不敢再多问,只动作极快的将手机拿出口袋,接着便对着床上小孩肌肤上的伤痕拍摄取证着。
      周宴苏坐在沙发上,铁青着脸看着这一幕,这时他手机响起,他没有看手机上的来电提醒,而是直接接听。
      那端是校长的声音,校长在电话里说:“周先生,周小姐找来了。”
      其实周宴苏并不意外,且他也已经做好的这个准备,对于校长的话,他低声回了一个:“嗯。”
      在这通电话结束后,周宴苏将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之后,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不过在等待的瞬间,他又问了秘书一句:“都取证好了吗。”
      秘书将所有照片全部保存:“都取证完毕。”
      ……
      周遥在医院转了半个小时找到了周小咪所在的病房,当她到达那病房的门口后,她停在门口先是深呼吸许久,调整一下思绪,正打算推门而入时,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周遥当即抬脸看去。
      她看到的,便是上次来家里找她的秘书。
      她脸上的神色在瞬间僵住。
      那秘书在看到她,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朝她打了声招呼:“周小姐,您来了?”
      周遥冷着脸问:“我的孩子呢?”
      秘书脸上带着职业化微笑:“孩子没跟您在一起吗?”
      周遥觉得压根不需要跟一个不相关的人浪费时间,她直接别开那秘书,便朝着病房内走去。
      当她走到病房里时,周遥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很快,她的视线落在病床上躺着的一个小小身影上,接着,周遥的视线朝着沙发上坐着的人看去。
      他似乎也是在安静等待她的到来。
      周遥目光跟他对视,她挑眉问:“你对孩子做了什么?”
      周宴苏对于她的话,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他,始终都没动,白炽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无端让人有种压迫感。
      “我对孩子做了什么,你想知道?”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冰冷,跟六年前那个看向他,眼里会克制的带着温和的绵绵情意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他们,如此的争锋相对,如此的痛恨着彼此,如此的……冰冷漠然。
      “你为什么把他带来医院?”
      周宴苏知道她很聪明,很清楚一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弯弯绕绕跟她玩那些遮掩手段,因为她能够直接算到。
      所以,他又何必隐瞒了,这一刻的他,终于从沙发上起身,步子朝着她走去。
      在走到她十步之远后,他又停住,问她:“你就这么恨他吗。”他在说出这句话后,想了想,又问:“你到底是在恨他,还是透过他在恨我呢。”
      “你拿着他做了亲子鉴定是吗?”
      周遥暂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出今天周小咪失踪的原因。
      周宴苏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等待着她回答他之前问出的问题,见她不说,他又说:“有这么恨我吗?恨到对这个流着我血脉的无辜孩子都一并带着憎恨。”
      “周宴苏,如果不是顾相宜,你觉得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吗?”
      她的话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不带半分的遮掩。
      她用最锋利的话语,刺着他:“没有顾相宜,我的视线永远都不会落在你身上。哪怕你是如此的高高在上。”
      “所以,这个孩子你想跟谁生呢。”
      他问着她。
      “王敬荛?”他追问。
      在问出这三个字后,他低低轻笑,他的轻笑声很短暂。
      可周遥从这短暂的笑声里,听出几分莫名的轻视。
      对于那几分轻视,周遥并不在意,而是对着周宴苏说:“周宴苏,别逼我对你动手。你的家族应该不允许你有太多的新闻吧?”
      她转身要朝着病床走去,将周小咪从床上抱起。
      “你告诫他不要靠近我是吗。”
      周遥回头:“从这孩子出生那一刻,他就跟你没了关系,这个未定,当初我想我们两个人都是彼此默认的。可现在周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周宴苏又冷声问。
      周遥听到他的这句话,刚要去抱周小咪的动作,又停住。
      周宴苏立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反应。
      周遥回头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她假装没听明白他的这句话。
      “他身上的伤。”
      周遥没想到他竟然会检查周小咪的身体,接着,她目光又朝周小咪看去,发现他的衣服竟然是换过的状态。
      不过她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慌张之意,只冷声说:“这是我教育他的方式,有问题吗?”
      “你是在虐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