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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喜娘子貌美,缺德亿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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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喜娘子貌美,缺德亿点怎么了 第7节
      对方总的有十个人,手里拿着木棍,看架势应该不是悍匪,而是附近的流民。
      不过,他们的行为和土匪也没什么区别,敢在大白天拦人,姿态还这么娴熟,想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江亭舟护在温浅面前,安慰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温浅空间里有防身利器,而且身边还有江亭舟,这会儿也是冷静得很。
      “我不怕。”
      见他们二人气定神闲,还有心思聊天,拦路的流民怒了。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把东西留下!”
      带头的干瘦男人紧紧盯着温浅的包袱,眼里带着狠戾的光。
      “身上的银子也全部留下!”
      “大哥,这小妞长得真不错,比花楼里的头牌还漂亮,咱们把她绑了应该能赚不少银子!”
      “这样的极品应该带去府城,还能多赚点。”
      “这男的手里提的是粮食,咱们吃饱了就带这小妞走,正好合适!”
      “这样的极品当真罕见,看看那脸蛋白里透红,身段看着也不错,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千金恐怕就是这副模样,要是咱们哥几个玩一下,岂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尖嘴猴腮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颗石头打落了牙齿。
      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嘴带血唾沫。
      江亭舟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别的东西他可以不计较,但侮辱温浅,坚决不行!
      “臭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居然敢打老子,哥几个今天就发发善心,教你做人!”
      “把那娘们抓过来,臭小子不是想逞英雄吗,那就让他亲眼看着!”
      拦路的人一窝蜂冲了上来,江亭舟让温浅退后几步,随手把粮食一扔。
      一拳就是一个,毫不手软。
      对方人数虽多,但也就会几招假把式,一群人愣是拿江亭舟没办法。
      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冲了上去。
      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收拾不了一个泥腿子!
      江亭舟是个练家子,而且还常年打猎,不管是体力还是敏捷度,都不是这些流民可以比的。
      掉了牙齿的男人被踹飞出去,眼睛一眯,趁着江亭舟被其他人缠住,直接冲着温浅而去。
      这么标致的极品,必须要搞到手!
      温浅小时候学过散打,虽然没有实践过,但尖嘴猴腮的男人冲过来时,她还是灵活地躲了过去,顺便还踹了对方的命根子一脚。
      惨烈的喊声传来,江亭舟大惊,回头去看温浅。
      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给了那群人可乘之机。
      “江亭舟,小心!”
      木棍砸在江亭舟的后脑勺上,让他身形晃了晃。
      男人身上戾气横生,大步朝着温浅的方向而来。
      掐住浑水摸鱼那人的脖子,“你想死吗?”
      江亭舟很高,被他掐着脖子的男人双脚离地,想要挣扎却使不上劲。
      呼吸被扼住,挣扎过后翻起了白眼。
      这一幕可吓坏了所有人,另外那几个流民不敢再招惹江亭舟,跌跌撞撞地跑了。
      温浅不想江亭舟惹祸上身,忙道:“留他一命,不要脏了你的手。”
      江亭舟手一甩,那人便像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
      一边咳嗽,一边惊恐地看着江亭舟,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滚!”
      江亭舟一声令下,那人连滚带爬地滚了。
      路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印。
      狼狈极了。
      “你伤得重不重?”
      温浅担心江亭舟,想要为他查看伤势。
      手刚触碰到他的脖子,高大的男人就昏了过去。
      温浅被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伸到江亭舟的鼻子下面。
      还好,还有呼吸。
      这儿离镇上不远,但江亭舟块头这么大,温浅是真的搬不动。
      正在着急呢,一辆牛车从远处驶来。
      温浅不停地招手,过了好一会儿牛车终于到了跟前。
      “这不是江家小子吗,这是什么情况?”
      温浅实话实说,“我们刚才遇到了打劫的,江公子被人打了头,昏了过去,劳烦老伯送我们回镇上医馆,我给您银子。”
      老伯紧张地看了眼周围,“那些人跑了?”
      “跑了。”
      “那我得趁现在赶紧走,车上还拉着我们一家老小的救命粮,可不能被人抢去了。”
      老伯一鞭子抽在牛身上,牛车缓缓而去。
      温浅:“……”
      没办法,温浅把粗粮,药包和小包袱都收进空间,准备半背半拖把江亭舟弄去医馆。
      昨日他背了她,今日算是还回去了,温浅这般想。
      刚把人背上,温浅就跪了。
      “你吃了什么长得高也就算了,还这么重!”
      江亭舟昏迷片刻,醒来就听到温浅的抱怨声。
      “我也不知道。”
      “你醒啦?”
      温浅一脸惊喜。
      太好了,她不用背人了!
      怕压坏了她,江亭舟单手撑着地面起来。
      可脑袋还是晕的,刚起身又砸了回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护住了温浅的头,她的脸可能就要蹭破相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温浅生无可恋。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穿越后没有好运连连,还要在泥地里打滚?
      江亭舟一脸无措,忍着不适把温浅扶了起来,蹲在她面前,为她拍去衣裳上的泥土。
      动作轻柔,全然没有打人时凶狠的模样。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气不过,可以还回来。”
      温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
      江亭舟试探着问:“我背你?”
      “我没有虐待病人的癖好。”
      江亭舟想起了温浅腿上的伤,也不知道刚才那一遭,有没有蹭到伤口。
      想到,便也问了出来。
      温浅摇头,“我没事。”
      “那我们回家?”
      “嗯。”
      江亭舟起身拍了拍衣裳,然后去找粗粮。
      在他转身的瞬间,温浅把东西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东西都在这儿呢,你要去哪?”
      江亭舟摸了摸后脑勺,难道是伤得太重头脑发昏了,不然刚才怎么没见着这些东西?
      担心他的身体,温浅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馆吧?”
      “不用去,我没事。”
      提起东西,“走吧。”
      “还是我来拿吧?”
      “不用,我有的是力气。”
      江亭舟已经缓过来了,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父母过世那年,为了让妹妹吃上肉,他第一次进山打猎。
      那个时候他不过是十岁小孩,追兔子的时候不慎从山崖滚了下去,那一次,他在山崖下昏迷了整整一天。
      等回到家,发现三岁的妹妹也被饿了一天肚子。
      从那时起,他就想变得更强大一些,不要再出意外,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今日的事是个意外,江亭舟偷偷看着温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废物,连几个小毛贼都收拾不了。
      懊恼地皱眉,他还是功夫不到家,才会让温浅受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