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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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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恍惚间,她好像真的听见了姐姐的声音,极轻的一声嘆息,连冷淡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笨蛋,哭得好丑。
      祝余抱着膝盖呆坐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才去掐自己的手腕。
      痛。
      幻觉消失了,祝余又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她宁可不那么快清醒。
      惑人的玫瑰气息萦绕在鼻尖,祝余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下来,可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有些刺鼻。
      她想要、想要
      那个名字生硬的咽下去,变成,抽烟。
      用烟味去掩盖这些讨厌的信息素。
      当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喉咙,在呛进肺裏之前,她似乎短暂的感受到了几秒种南宫所谓的安静。
      尼古丁麻痹着神经,全世界都在唇齿间变成袅袅白烟。
      祝余犹豫着,洗了把脸,下楼去买烟。
      潜意识中,她羡慕着南宫,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便披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任凭晚风掀起衣摆,露出细瘦脚踝。
      打火机 啪嗒 一声亮起,明灭火星映在她漆黑的眼眸裏,像一场转瞬即逝的烟花,安静在指尖绽放。
      辛辣味道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却舍不得掐灭。
      指尖的烟燃着,也像她无处安放的情绪,在黑夜裏静静燃烧。
      就像是迷途的旅人,周身萦绕着说不出的清冷孤寂。
      期间她变换了一只手,从笨拙到渐渐熟练的模仿。
      虽然学到的仅限于姿势。
      依旧是那盏路灯,车水马龙编织成流光,在少女清瘦的身影后来来往往。
      有人路过,注意到对方投来的目光,祝余立刻掐灭烟头,顶着泛红眼眶,歉意的笑了笑。
      不同于白述舟的高不可攀,南宫询的桀骜不驯,祝余给人的感觉很真实,她就在烟火中,和行人只隔着浅浅的一层薄烟,触手可及。
      家裏的气味估计要很久才会散去,祝余并不想太早回家,家裏也没有人在等她。
      于是便在马路边坐下,凝视着形形色色的人群。
      刚才路过的小姑娘偷偷回头看她,尾巴翘起来,两人贴着嘀嘀咕咕好久,这才鼓起勇气靠近。
      祝余惊讶抬眸,认真与她们对视,温柔的笑着说了些什么。
      街尾,一双修长的腿冷冷停驻,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白述舟站在暗处,银白色长发被晚风拂起,发丝偶尔扫过脸颊,带着微凉痒意。
      竖瞳死死锁着那抹清瘦身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到祝余笑,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那样的笑不是对着自己。
      祝余在风中摇曳的身影、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细烟,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裏,她的身上就已经镌刻上了南宫询的影子。
      强烈的不适从心底涌起,就好像是有人弄脏了她心爱的珠宝,哪怕只是轻轻触碰的指纹,在剔透晶体上都会异常明显。
      下属递交捡起的那一枚香烟,小小的牙印与鲜红的唇,位置靠得很近。
      该死的南宫询。
      白述舟用鞋尖踩在烟蒂上,细细碾下去,直到彻底灰飞烟灭。
      祝余学会抽烟了。
      南宫询是怎么教她的?
      白述舟刚下定决心试图给祝余保留一点私人空间,可她空缺出的部分,竟然这么快就被别人排挤、占据。
      祝余夹着烟,梳理眉眼间带着一点四不像的没心没肺。她做不到真正的潇洒,半悬在空中,反而更添了一点少年特有的故事感。
      祝余和人说话时,疏离便像雾似的散去,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她对谁都是那么一副善良温润的表情。
      也难怪那些女孩认不出祝余就是大名鼎鼎的平民之星,她看起来太平易近人,谁都可以染指搭讪。
      是故意的吧?为什么总是挂着这样的笑容
      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王婿的自觉?
      她们的婚约还在,契约也还在!
      手腕忽然被人捏住,力气之大令祝余一个踉跄,笑容僵在脸上。就在惊讶回头的剎那,微启的唇便被狠狠堵住。
      是熟悉的玫瑰香气,带着失控的灼热,蛮横涌入鼻腔。
      祝余下意识要推开,掌心抵上白述舟微凉的肩头,却在对上那双浅蓝眼眸时,动作蓦地顿住了。
      白述舟的眼眶也有些泛红,清冷眉眼浅浅蒙着一层雾,就像是辛辣尼古丁穿透肺部,又从她唇齿间吐出的灵魂。
      清冷的眉峰紧蹙,连平日裏挺直的优美肩线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也会难过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很快又被迟钝的屈辱感淹没。
      祝余猛地偏头,脖颈绷出细瘦弧度,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白述舟却不肯松手,单手压在她后脑勺的力道越来越重,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同时尾巴也霸道的缠上腰际,尾尖轻轻点着。
      玫瑰香气疯了似的涌出,裹挟着白述舟强势的信息素,想要把祝余身上那点陌生的烟味彻底驱散,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
      这个带着淡淡水果烟味的吻一直持续到,白述舟看清祝余的眼睛。
      这双漆黑的眼眸裏没有涟漪,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愤怒,只剩下死水般的无动于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正在忍受一场无关紧要的冒犯。
      指尖猛地一颤,白述舟松开了手。
      祝余立刻故作镇定,用湿漉漉的袖子擦拭着唇瓣,直到白色袖口染上零星血迹。
      路人尴尬的视线无处安放,不好意思看,但依然能够察觉到祝余抗拒的态度,还是小心翼翼问:你们是什么关系?需要报警吗?
      妻子。
      债主。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那双浅蓝色竖瞳骤缩,裏面翻涌的风暴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空白的不可置信所取代。
      祝余竟然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用一句债主概括她们的关系。
      你白述舟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石堵住,清冷嗓音干涩得可怕。她想质问,想斥责,想用更强大的力量迫使她收回这句话,就像她曾经处理所有失控的局面一样。
      她向来能够处理得很好,不论是什么危险状况。
      然而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更有力的声音。
      要求祝余支付违约金的是她,可她从未想过真的要和祝余解除关系。
      她只是希望她能够放弃这种愚蠢的念头。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冷硬的质问,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白述舟徒劳地、更紧地攥住祝余的手腕。指尖泛白,这似乎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正在飞速流逝的东西。
      但这种触碰不再带有征服的意味,反而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祝余说:一个吻,一千万。
      女人的呼吸停滞。冰冷指尖抚上少女被吻得红肿的唇,细细摩挲,深邃竖瞳沾染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她的神色异常专注,是祝余久违的、曾经无比眷恋的那种温柔。
      一点点划过唇瓣、颤抖的喉咙,勾上手腕,描摹着她漫长的国境线。
      然后五指紧扣,骤然收紧。
      冰冷、柔软的身体撞上胸膛。
      一千万,她重复着,清冷嗓音喑哑,太便宜了我的小鱼。
      你非要这么偿还,那就回家,做给我看。
      第104章 别走(修)
      只是一天不见,祝余的小公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次贸然闯入,白述舟对这裏的印象只有简陋。阴暗连绵的走廊照不到阳光,稀疏分布的感应灯还是最老的声控款,合金大门不堪一击,很轻松就能够暴力破解。
      现在推开那扇智能防弹门,空荡荡的小屋映出温馨暖光,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祝余总是能够将杂乱的一切编织出秩序。
      这种秩序能够让她感到安心,小动物来到陌生环境的第一需求便是筑巢。
      那夜离开后,白述舟闭上眼睛都是祝余惶恐的眼神,像是被逼到绝境、被迫露出爪牙,勉强催生出一点攻击性。
      所以她才会拒绝自己的戒指吧?
      那只是应激之下的反应。
      白述舟非常理所应当的找到了臺阶,又不知如何向她开口,后来才命令下属送来那些家具、生活用品,填满这个空荡荡的屋子。
      彼时祝余还在昏睡,并不知道它们都来自于白述舟,南宫也只是笑眯眯的替她收下。
      白述舟满意的打量、环顾着这个焕然一新的房子,就像是在巡视新的领地。
      她试图理解祝余。她出生贫寒,喜欢住这种小房子也很正常,或许她只是想家了。
      所有邻居的身份都已经调查完毕,白述舟亲自检阅了那些资料,隔壁的几位星盗和祝余来自于同一颗星球,她们很久之前就住在这裏,也算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