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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豪门植物人大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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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贺司宴示意道:“你先出去吧。”
      方特助应声:“好的,贺总。”
      病房里安静下来,贺司宴朝谢秋伸出手:“到我身边来。”
      谢秋走过去:“你别糊弄我。”
      “哪敢啊?”贺司宴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车祸确实没那么简单,但是调查还需要时间。”
      “难道……”谢秋迟疑了一下,“和你之前的车祸有关吗?”
      他总觉得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可车祸后贺司宴躺了大半年,就算有什么证据也早就被抹去了。
      “应该出自同一人的手笔。”贺司宴语气冷凝,“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既然他再次找上门来,我就会把他揪出来。”
      谢秋蹙起眉心:“那你会不会还有危险?”
      “没事,近期内对方不敢再做动作了。”贺司宴眼神柔和下来,耐心宽慰道,“而且你忘了,你老公很厉害的,怎么会任人宰割?”
      “你还好意思说?”谢秋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对不起,我的错。”贺司宴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把,握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谢秋哪里舍得真打,手心抚上英俊的脸,小声说道:“先给你记着,等你脑震荡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本来就轻微脑震荡了,再被他打两巴掌,打成了傻子老公怎么办?
      贺司宴微微勾起唇角:“心疼了?”
      “心疼,心疼死了。”谢秋嗓音又沙又甜,认真请求道,“所以哪怕是为了我,也别再受伤了。”
      他哭得乱七八糟,眼尾和鼻头都红红的,一双眼眸像是被水洗过般清澈透亮,看着又漂亮又可怜。
      贺司宴没忍住,凑过去吻住了水红饱满的唇。
      谢秋乖乖承受了这个吻,但男人大手掌着他的后脑勺,越吻越深入,越吻越动情。
      走廊上传来说话的声音,他轻轻挣扎起来:“有人唔……”
      贺司宴舔了下柔软的唇珠,念念不舍地往后撤离开。
      谢秋小口小口喘着气,心里还惦记着他的脑震荡:“你先躺下,医生说你要躺下休息的。”
      贺司宴依言躺下,握着他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谢秋只好用上另一只手,费劲地拉高被子:“贺总,你乖一点呀。”
      贺司宴看着他:“叫老公。”
      谢秋丝滑改口:“老公,你乖一点呀。”
      贺司宴眸底浮现笑意:“好。”
      *
      吃完晚餐后,医生又来查了次房,随后方特助送来两套换洗衣物。
      贺司宴能下床活动,不过谢秋怕他在浴室里晕倒,还是不放心地跟了进去。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但是每回洗澡要么是运动进行时,要么谢秋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
      贺司宴倒是从容自若,慢条斯理地脱下病号服,还准备帮他脱衣服。
      “我自己来就行了。”谢秋脸色微红,再次强调道,“只是单纯地洗澡。”
      “当然了。”贺司宴神情淡淡,“难道你在期待发生什么吗?”
      谢秋:“……”
      好家伙,说得好像他才是那什么图谋不轨的人。
      但事实证明,贺司宴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正人君子。
      洗着洗着,他就把谢秋抓进怀里,低头深吻。
      浴室里雾气缭绕,温度不断升高。
      不过这回,先喘不上来气的人变成了贺司宴,一阵头晕目眩后,不得不放开了怀里的人。
      谢秋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又好笑又心疼:“叫你不把轻微脑震荡当成回事。”
      亲热暂停,两人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睡衣回到病房。
      贺总住的依然是高级vip病房,病床大得足够躺下两人,还能打个滚。
      贺司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谢秋转过脸:“你在笑什么?”
      贺司宴回道:“我在笑上次住院时,你特意叫人在我旁边加了张陪床。”
      谢秋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贺司宴回道:“笑你迟钝。”
      谢秋眨了眨眼睫,忽然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你当时是想让我跟你睡一张床是吧?”
      贺司宴继续笑道:“还不算太迟钝。”
      “我哪知道你那么早就在觊觎我了?”谢秋皱了下鼻尖,“再说了,你那时候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就、像、这、样唔——”
      贺司宴抬手捏住他的脸:“好了,睡觉吧。”
      谢秋张开嘴,作势要咬:“你再捏我,我咬你了啊。”
      “你咬。”贺司宴将手往他嘴里送了送。
      谢秋不再客气,咬了下横在唇边的手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牙印。
      贺司宴意味不明地笑了:“上下两张嘴,都这么会咬。”
      谢秋迅速伸手去捂他的嘴:“睡觉睡觉,记得你是病人!”
      谁敢相信看起来一脸高冷禁欲的贺总,其实很喜欢在床上说荤话,每次都臊得他面红耳赤。
      贺司宴捉住他的手:“你再说一遍那三个字,我们就睡觉。”
      谢秋装傻:“哪三个字?”
      贺司宴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爱你。”
      谢秋耳根发烫,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