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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啊。”楚葭眨了下眼睛,想解释说她的意思是要自己回去,但想了下现在再打车回去又得花一笔钱而且路上的时间也浪费了,索性没说什么抬步跟了上去。
      ——
      薄聿直接带着楚葭到自己楼上的套房。
      套房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进门后他才觉得有点不对,但看着已经跟上来的人又没说什么,只神色冷冷道,
      “你睡沙发。”
      楚葭点头,“嗯。”
      沙发也很大,完全够她休息了。
      薄聿坐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看见她把那只洗到有些发白的帆布包放下来,视线扫了眼那只帆布包,破成这样还背,徐芝这么小气的吗,给人买个包都舍不得。
      “我能洗澡吗?”
      楚葭忽然转头看他。
      薄聿拿着杯子的手差点没摔,冷着脸扫过去,咬牙道,
      “你洗澡什么时候还要跟我报备?”
      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浴室是分开用的,楚葭原本是想说如果他介意的话她可以去这边的公共浴室洗澡。
      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介意。
      不过她过来接人的时候没带衣服,最近京港温度很高,她又是那种很爱流汗的体质,t恤早已经被汗浸过一遍了,想了下她还是开口问,
      “我没有带衣服,你这里有能给我穿的衣服吗?”
      “……”
      “操。”
      薄聿太阳穴突突跳了下,低声骂了句脏话。
      到底知不知道跟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还说要洗澡问能不能穿他的衣服意味着什么啊。
      薄聿放下杯子,冷着脸起身,语气生硬,“浴室里有浴袍,我等会儿让人送衣服上来。”
      楚葭看他表情古怪,但也没多问,“谢谢。”
      薄聿偏过头没理她,耳廓在灯下有不易察觉的红。
      ——
      楚葭洗完澡出来看见挂在浴室门口的衣服袋子,她打开看了眼,是一整套衣服,从里到外的。
      薄聿不在客厅这边,好像出去了。
      楚葭拿起衣服,打算进浴室换上。
      袋子里除了内衣外是一条裙子,水蓝色的,有点像公主裙。
      楚葭拎起来看了眼,没表现出太多反应,低头往身上套。
      有点大,裙子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尤其是腰这一块,她用橡皮绑了绑腰后位置,固定好又看了看镜子。
      其实来京港这两个月,她已经胖了不少,最起码脸颊上有肉了。
      换好衣服出去,薄聿刚好从外面回来。
      两个人视线对上,薄聿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很明显的注意到她腰上绑起来的那一坨。
      “衣服有点大。”
      楚葭开口解释。
      薄聿面无表情,
      “我又不知道你什么尺寸。”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葭解释,又看了看他,“你晚上喝酒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醒酒汤,要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
      薄聿走到沙发边上躺下,随意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游戏,
      “都几点了,做什么醒酒汤。”
      楚葭抿唇,
      “半个小时就能做好,有热水壶就行。”
      “行了。”
      薄聿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断她,拿起茶几上的耳机戴上,打开游戏,
      “滚去房间睡觉,别打扰我玩游戏。”
      楚葭愣了下,哦了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进房间。
      卧室门带上,薄聿一把摘掉耳机,把游戏关掉,抬腿搁在桌上,身子往沙发上一倒,搭在眼皮上的手腕上黑色腕表表盘折射出点刺眼的光。
      墙面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到凌晨凌晨四点多,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天亮了。
      薄聿拧着眉烦躁地一把将脑后的抱枕抽出来盖住自己某处很明显的反应。
      他忽然发现,楚葭好像是完全不打算再隐藏对他的喜欢了。
      大晚上跑到这儿来找他,还故意打断别人对他的告白,又说什么很多人想跟他谈恋爱,还又是洗澡又是借衣服,这个点还要给自己弄醒酒汤。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他再傻也能看得出来了。
      但他又不可能喜欢她,也不可能真的跟她谈恋爱。
      拒绝人他其实也不是很擅长,以前每回拒绝女孩子程州他们几个总说他说话难听把人弄哭,不知道怎么委婉,万一到时候楚葭忽然控制不住跟他表白……
      越想越烦,薄聿索性不再想,起身到楼下游泳池去了。
      ——
      薄聿公寓的床很软,楚葭其实一直都不太睡的习惯。
      这里的床比公寓那边要硬一些,楚葭昨晚睡的很好。
      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京港的夏天格外的热,她本身就很爱流汗,也怕热,来到这里后几乎每天都很不适应,但想到往后可能最少还要在这边待四年,她又不太愿意去想自己适不适应的事情了。
      从房间出来,客厅没有人,沙发那边的抱枕都掉在了地毯上,楚葭走过去把枕头都捡了起来。
      从楼上下去,会所这边白天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穿着白色旗袍像工作人员的人来来回回的走,
      “您好,是要吃早餐吗?”
      有个女侍应生似乎看出她不清楚这边的位置,礼貌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