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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茉(年代 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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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诚则灵
      “对不起对不起。”
      售票员连忙在后面道歉。
      “什么眼神!”
      莫先文撇了撇嘴。
      可是,她这个样子,任谁都会把她当做残疾人的吧。
      她想是他太敏感了,便连忙转移了话题,“小时候的时候,姥姥给我们小辈都算了次命。”
      莫先文听言挑了挑眉,好奇地竖起耳朵。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命格?”
      梁茉问。
      “你说。”
      “嗯,那个算命先生给每个人都只留了一两句话,唯独到我这里说了好几句。”
      “嗯……你是挺特别的。”
      莫先文说。
      “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哦,他说我会历尽千帆,意思就是说不管过程有多辛苦,最终一定会站在金字塔顶端,成为人生赢家……”
      “是不是有点扯?”
      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反问道。
      “没有,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站在哪座金字塔的顶端。”
      “你还真信啊……”
      “当时他还给我阿妈算过,说我是男孩儿呢。”
      莫先文“呵呵”的笑出声,“江湖骗子。”
      “今天咱们拜的是真佛。”
      莫先文推着她的轮椅往大殿前面走。
      “先生您好,这里的殿堂正在维修,要想进殿拜行及其募捐活动要往上走。”
      和尚的眼睛望向更高处,寺庙依山而建,山路坎坷,年年修缮的阶梯长得几乎望不到尽头。
      她自知身体不便,“我腿脚不便,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去拜拜。”
      “不用了,准不准又是另一回事儿呢。”
      莫先文说完就推着她的轮椅准备走,他才不想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和尚听这话也不恼,举起缠着佛珠的手靠在脸上,又似忏悔般,虔诚地闭上双眼,留下四个字,“心诚则灵。”
      莫先文顿住,“想不想拜真佛?”
      他问。
      “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蹲在她面前,把背重新交给她,像那晚一样。
      看到这幕,梁茉的心如滚动的石块在身体里坎坷的跳来跳去。
      “莫先文,你自己上去吧。”
      她说。
      “那天我骗了你,其实你一点也不重。”
      她当是开玩笑,“你别以为夸我我就什么都做啊。”
      “上来,不然我付门票的钱不是白费了。”
      他语气认真。
      果然,一提到钱,女人的手小心攀上他的肩膀,抓牢他的脖子。
      莫先文轻而易举一动就把她整个身体放在后背上,调整好。
      “你要是累了可以把我丢在一边。”
      她说。
      “梁茉,你是不是傻。”
      他说。
      “莫先文,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她才慢慢敢正视他的喜欢了吗?
      台阶上到一半,他稍稍喘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想上你。”
      梁茉脸陡一下红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如果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不想上你,那就说明我不是男人。”
      他喘了两口气,接着说。
      “而且小茉,对我来讲,有些人是第一眼就能喜欢上的,有些人是看一辈子我都没反应的。”
      “而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梁茉感觉此刻她的心被狠狠撞了下。
      “对不起。”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现在她真的没办法给他想要的答案,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没关系。”
      莫先文说。
      “你就在这里等我,有人碰你就大喊。”
      怎么这么像一个父亲出门前对女儿说的话。
      “嗯嗯。”
      梁茉小幅度点了点头。
      莫先文又以超快的速度下去拿轮椅。
      年轻真好~她感叹。
      这一上一下,她从头到尾就听男人喘了几下。
      “喵~”
      几只猫凑到她身边,有橘色的,黑白的。
      那猫像是有灵性般,乖乖地用爪子碰了碰她的腿。
      “真可爱。”
      梁茉抱起那只猫。
      “喵~”
      小猫张开嘴露出可爱小巧的牙齿。
      莫先文将轮椅推了过来,连人带猫抱上轮椅。
      小猫像是识趣儿,一下子就溜走了。
      “这里好多小猫。”
      梁茉说。
      “你喜欢?”
      “嗯……还行吧,我小时候捡到过一次流浪猫,养了几天就被我妈赶走了。”
      “我妈还为这事骂了我好几天,当时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又碰上自然灾害,家里好多老人孩子都吃不饱饭。”
      “好几天我都是把我的那碗饭给它吃了,后面在稻田里牵牛耕田的时候饿晕了,当时我阿爸还以为是我被腿上吸血的蚂蟥吓晕了哈哈哈哈哈。”
      梁茉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莫先文却在旁边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等她笑够了,才发现莫先文久久没反应,梁茉以为是自己多嘴,惹人烦了,“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变啰嗦了。”
      “没事,我喜欢听你说小时候的事。”
      起码不会让他再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了。
      梁茉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多啰嗦。”
      莫先文在里面拜了又拜。
      “施主,最近寺庙因修缮一事资金紧张,不知您是否能捐助一二,也为自身结一结善缘。”
      “你们这儿捐赠能在这上面刻名字?”
      莫先问看着宫殿两侧石壁上的字。
      “捐多少能刻?”
      “不论多少,凡为我院建设出一份力,皆可留名。”
      “你等一下我。”
      莫先文大声说。
      “好。”
      过了一会儿,几个穿西装革履的男人都上来了。
      梁茉被这阵仗吓到,连忙问刚出来的男人,“你捐了多少?”
      “五万。”
      梁茉瞪大眼睛,嘴巴微张。
      “很多吗?”
      不多吗?接下来两人只要是要上要下,梁茉都是有人专门背着的地步。
      晚上,两人一起回了医院。
      她一进病房就感觉上下刺挠,“好痒。”
      她说。
      “你是不是不想打针?”
      莫先文问。
      “拜托,我是真的痒。”
      她挠了挠胳膊,把袖子挽起来给他看上面的划痕。
      “我去找医生!”
      莫先文马上说。
      ——
      “就是过敏,今天有没有接触像牛肉,牛奶,鲜花,猫毛狗毛的东西?”
      是猫毛?她对猫毛过敏。
      “今天刚接触了猫毛。”
      “嗯,她现在体弱,要避免接触这些敏感的东西,我开个抗敏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