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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不达意(骨科,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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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不要明天操我就现在
      “房门上锁,你就走窗户是吧?我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弟弟还是个飞檐走壁的高手,厉害啊。”
      后槽牙都要被咬碎,芜斯意发动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气才能强压怒火,不去甩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有,你刚刚摸我哪儿呢?”
      芜彦的心率快到极限,他紊乱的呼吸带着重量,整个人像从深潭里挣扎出的失足者。
      而那双方才还大派用场、夜视能力极好的黑眸此时也慌张得失去了焦点。
      他有口难言,只听到姐姐冷哼一声,然后把双手摁在他肩膀猛地一推,坐起身开了灯。
      突然亮起的白炽灯晃过视线,刺得他瞬间闭上了眼,就像看守所里带着热度的射灯打在脸上,正在接受审判的那个犯人是他。
      两个人各据床的两头,对峙着,一个神情冷漠,眼球泛红,一个低眉顺眼,脸色惨白。
      带着丝丝冷意的目光宛如刀刃贴在他身上梭巡,芜彦此刻就是块待宰割的肥肉。
      芜斯意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感受着成年人的骨骼粗度,说道:“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产生什么认知障碍了。我们是亲人,不是情人,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能不经同意就摸异性,也不能让异性这样对你,话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了吧?”
      芜彦红润的嘴唇痉挛般的颤抖,他张口,闭嘴,吞咽唾沫。
      他僵直着身子不敢乱动,因为声带问题,哭泣时的声音并不好听,断断续续的,嘶哑又古怪。
      一味可怜的情态已经看得够多了。
      芜斯意没有心软,事实上从小到大,她对他是越来越纵容,很少有这么严厉地训斥过他,可这回问题的性质不一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的事,你又背着我做了多少次?一五一十说清楚。”她干脆甩开芜彦的手,后背往后一靠,双手抱臂呈防备姿态。
      芜彦胸口起伏,又要落泪。
      “少来这套!你卖什么可怜,我算是知道了,这个家里单纯的就只有我一个!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这样偷偷摸摸、为所欲为到什么时候!”
      他抬眼,试图憋住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小心膝行两步跪到她身前,唇形缓缓变化。
      ——到你爱我。
      “我不能爱你啊。”
      她悲催,解释到心累。
      他却特别执拗,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小汗珠。
      ——可以。
      ——你能爱……,为什么不能爱我。
      芜斯意费劲去看他比出来的手语拼音,发现他那句“你能爱的人”是指韩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揪紧眉头,胸闷道:“你和我是一家人,有伦理关系,而且韩烨他算个屁啊,都猴年马月的事了,多久的老黄历了你翻出来干什么。”
      “……”
      “你偷笑什么!”
      芜彦低下头,样子何其无辜。
      狗精狗精的。
      目睹他从痴痴地发笑到忽而耷拉脑袋,芜斯意真是长见识了,她恨恨戳了戳他的额头,“又在这里装委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不仅把我当成姐姐、妈妈、还当成泻火的东西了是吗?”
      她表情严肃,容不得对方再左顾右而言他。
      芜彦摇头,一瞬不瞬地紧盯她,见她蹙眉更紧,于是用力且缓慢地摇头,牢牢箍住她的手腕,强硬的力度似乎也表示他认真的态度。
      ——不是。
      “就算你青春期荷尔蒙躁动也……”
      ——不是。
      芜彦一脸认真,手指向上插进她的指缝填满,然后贴近,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他快速地吻了吻她的手背,旋即松手,比划道。
      ——但姐姐可以把我当成泻火的工具。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外,我还有其他功能。所以考虑考虑我吧。
      被烫着似的,芜斯意立即缩回手,手心手背的皮肤简直诡异地发麻,望着他那双情绪变化的眼睛,她惊醒过来,呵斥:“泻火?我扇你更加泻火。”
      闻言,芜彦默然偏过头去,面不改色。
      芜斯意是真想动手,可一看到芜彦耳朵上的助听器,她又忍不下心,于是一脚将他踹下床,拎起他的一只耳朵,逼他仰视自己。
      “下次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试试?”
      下次?
      跌撞摔得芜彦尾椎发疼,脑袋也懵。
      还有…下次么?
      神经一跳,窃喜的电流蹿过他的头皮。
      他睫毛忽闪,黑眸纯净,还想比划什么,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的确值得赏玩,可惜她现在没有变态的兴致。
      只要想到他是怎么自然地揉着她奶子的模样,芜斯意就头痛到不行,她以前竟然还会反思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的来源,可如今是恍然大悟了。
      那些比揉奶吃奶更过分的事情,怕是这个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的臭小子都做过了。
      灯被芜斯意粗暴地关上。
      她不想再看他用亲密抚摸过她身体的手指再比划出什么惊悚露骨的话来了。
      “滚出去,四个小时后我还要起床上班,到了晚上再好好教训你。”
      可是下一秒,芜彦的嘴唇已经贴着她耳廓吻来,他灼热又混乱的气息混合着洗浴后的皂香,竟然如此违和又藏有张力,握住她的腕骨,他快速地在她手里写字:
      不要明天,就现在。